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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拍卖时,他被H城的事情缠得脱不开身,导致错过了那次拍卖。没想到竟这么巧,这把梳子落到她手里。
并且,她也叫梁雨萱。
“五十万!”他缓缓道:“当初这把梳子拍出的价格也不过三十万,我给你加二十万如何?梁雨萱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这么小把梳子,这么值钱?
赵措那傻大个,还真是钱多!
云霁瑶摇了摇头,”不卖。”
“六十万!”他继续加价。
云霁瑶道:“墨先生,很多东西不能用钱衡量的,我真的不会卖。”
墨君傲:“八十万,给你一个月时间考虑。你的考虑要是变了,随时可以来找我。”他递过去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的联系方式。
“谢谢!”梁雨萱礼貌地接过来,放到了随身小背包里。
然后是半晌的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梁雨萱喝茶,墨敬傲蹙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良久,墨君傲缓缓开口问她:“梁小姐,你在那个将军墓里,看到些什么?”
和她料想的竟然一样,他找到是来问墓的情况的。
看来他真的和那墓有所关联。
不知为何,梁雨萱心里却隐隐有些失落。她不希望他真的是盗墓贼。
“墨先生好像对那个墓里的东西,特别上心。”
墨君傲面无表情,眼睛望向远处,道:“墓里埋葬着我的一位故人,这也是我搜集墓里的东西的原因。”
故人?
梁雨萱心里不由得好笑。
这位土豪的语文
学得貌似不太好。
那个墓都是千年的古墓了,里面埋着的就算是他家族的人,那夜只能称祖先,怎么能叫故人呢。
她掩面笑出声,轻声道:“墨先生说的是埋着的是您的祖上吧?”
墨寒渊看了她一眼,没有搭话。
那副冰块脸,依然没什么表情。
“我找你来,是想知道,你们当时有没有开那个棺椁?”他问。
考古有考古的规矩。
像这种并没有文件批准可以对外发布的信息,她不敢随意告诉任何人。
更何况,里面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我不知道。”她回答说。
她的视线转移到别处,很明显是在说谎。
墨君傲显然还要步步紧逼,“那些人是不是因为开馆,中了里面的水银毒,死的?”
他刚去警局也不是做什么笔录,单纯就是要打探墓里的情况。
他所呆的房间也不是什么笔录间,而是特殊接待室。
只是梁雨萱自己把那里当做了笔录室罢了。
警察给他说的是,他们死于水银中毒。
所以他伯,怕那个棺椁已经被那群人粗鲁地开启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中的毒,当时在主墓室,我突然觉得身体失去了操控。他们叫人把我送出来了,然后后面发生的事,我也不知道了。”她实事求是地回答说。
墨君傲侧目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
她的形象、容貌、性格和云霁瑶没有半分相似,她记不得青柑和秀牙。
她虽然会将军令,却说是他
人教会她的。
不知道她说的那个他人又是谁?
“梁小姐,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你请随意!”他站起身,眨眼的功夫就在城堡里消失了。
梁雨萱窝火。
主人家走了,让她一个做客的,怎么随意?
她刚准备愤然离开,城堡管家过来招呼她了,“梁小姐,请随我来。”
管家带着她一路往里,走过金碧辉煌的长廊,前方便是饭厅。
饭厅里已经摆好了琳琅满目的满桌子菜。
“梁小姐,请用餐。”管家招呼说。
梁雨萱定睛一看,燕窝、鲍鱼、海参、鱼肚……普通人一年都难得吃上几回的菜,这一桌子,全齐了。
管家在旁边替她拉开椅子:“清!”
梁雨萱坐是坐下了,筷子也握上了,但就是不知道怎么下叉。
每个菜都看起来是极有食欲的,但她的肚子又装不了那么多。
管家看她犹豫,于是说:“梁小姐若是喜欢,这些菜全都可以打包带走,等会司机会送你回去。”
梁雨萱这才明白,原来这才是他说的随意。
那她就随意好了。
她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口里,海参绵实鲜美,简直是海参中的上品。
海胆比拳头还大,三文鱼的颜色漂亮得让人垂涎欲滴。
她一口气吃了好几样,意犹未尽。
这些菜,比她吃过最好的餐厅都要美味许多。
但肚子容量只有那么大,实在是撑不下了。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