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他让小五将附近几城的龙虎门兄弟全都调集过来。
凌晨四更的时候,来了近两百号人。
他让小五带队,直接杀进别院。将能解救的人全部救出来,将能搜到的线索全部弄出来。
宁缺这边,经过几轮的泡烫水,逼出了一些毒素,也苏醒过来。
他眼睛明澈,狼鼻子也缩回去得差不多了。
“宁缺?”墨寒渊喊他名字。
宁缺缓缓抬起头,看见墨寒渊的刹那,满眼都是惊喜。
“尊上,你真的还活着。”
墨寒渊走过去,将他手、脚上绑着的绳索解开。
“宁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宁缺站起身来,唇角微微颤抖。
“尊上,背后帮着王全顺的那个人,是丞相!”
墨寒渊不敢相信,他记起之前看到的那份中蛊名单,总觉得即便宁缺说的都是真的,苏丞相应该也是被逼的。
“怎么可能,丞相是我见过最正直的人。”他说道。
宁缺虚弱地咧唇笑了笑,道:“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以为丞相有什么苦衷,但事实证明不是。如今的大胜帝,只不过是苏丞相的一个傀儡。”
“石方城的那个苏丞相,也是个假的。”宁缺补充了一句。
“他为什么要安排个假人,代替他去石方城呢?那当初他入狱之事,也是
他一手安排的了?”墨寒渊问。
这个问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宁缺踹了口气,继续道:“尊上,你知道么,他们的别院远远不止你救我的那一个。洛城、石方城、玉城,到处都是他们的别院。他们利用这些别院来豢养兽人,他们有吞并天下的野心。”
至此,墨寒渊这才终于想明白,为什么王全顺的别院会豢养那么多的训练有素的士兵。其实那些兵,根本就是朝廷的兵。
如果宁缺关于苏丞相的说法是真的话,那么现在整个朝野都早已经在苏丞相的掌控之中了。
曾经他还在苏丞相门下做门客时,就听他谈起过对天下一统的看法。
苏丞相当时说的是,天下非一统不能大同。
他当时还以为苏就是普通地发表下观点,竟没曾想,那竟然暗示着他内心的真实野心。
那他控制大胜皇帝的手段?
墨寒渊想到了蛊毒。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苏丞相很有可能一直潜伏在宫里的某个地方。否则,他又是如何操纵太古帝的?
“小五,宁缺的兽毒还没完全消除,白天再拉她泡几次热水。”墨寒渊吩咐道。
接着,他又将头扭向小三的方向:“别院那边你盯着些,一旦发现不敌,立马放信号,让兄弟们撤离,撤离后分散回去,不要再露面。”
一开始还以为对手就是王全顺,但现在对手一下子从一个大臣上升到大胜朝的皇帝和丞相,局势就明显不一样了
。
小三反问:“尊上如此安排,可是要独自去办什么事?”
墨寒渊点了点头,似又想起什么:“夫人那边,你们多看着点,一旦有丁点危险,你们立即救她走。”
“好!”
墨寒渊牵了马,连夜出城,前往六里镇的方向。
第二天上午。
阳光正盛。
赵措在他的茶馆里望着一杯茶发呆。
这几日,为了回到他的世界,他尝试了好多种办法。比如喝毒茶,比如沉湖都试过了。非但没死成,还活得更加痛苦(比如喝毒茶后拉稀拉了足足三天,比如沉湖后风寒了七八天,全都不药而愈。)
今天,他泡的这杯茶,是人称一口倒的鹤顶红。
他就不信了,还死不成。
但听说鹤顶红这种毒药虽然药性极强,特别容易让人毙命,但是死的时候人会经历万虫撕咬的痛苦。这也是他守着鹤顶红茶,犹豫了半天不敢下口的原因。
当他终于下定决心,非死不可的时候,墨寒渊赶到。
“赵王爷!”洪钟般的声音,将赵措吓了一大跳。
他惊诧抬起头来:“怎么是你?”
不见他还好,一件他,墨寒渊满肚子都是火。
抢了他的女人还有脸来找他?
赵措站起身,一个健步上前,逼近墨寒渊。
他抓住他衣服的领口,憋出两行眼泪:“把霁瑶还给我吧!”
墨寒渊还以为他要找他打架,没想到他出口的竟然是这么一句气势全无的话,差点笑出声。
他轻轻将他的手从他领口
处挪开,轻声道:“你答应我件事情,我给你个机会如何?”
赵措眼前一亮:“什么机会?”
墨寒渊唇角一裂,道:“当然是唤醒霁瑶记忆的机会。假如她的记忆恢复后,愿意跟你走,我绝对放手。”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