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切菜基本都是她自己搞定,生柴添火这些才让二毛他们搭把手。
后来临走时
,银杏儿小院的人手都是墨寒渊安排接手的,她都不知道他安排了些哪些位置。
后来两人相处的时间又短暂,都没有交流过这个问题。
李师傅看起来倒是颇有经验,于是她问他:“那李加傅,以你的经验看,咱们这规模的需要多少个厨子、多少个传菜员?”
李师傅停下来,算了算:“如果想要进行得有条不紊的话,传菜员两个,墩子一个,厨子一个就行了。”
云霁瑶道:“传菜二毛他们可以帮忙,墩子的话估计一两天也请不来,还是由我暂时顶着吧。”
“对了,给你的菜谱你看了么,有没有什么制作上的困难?”云霁瑶又问。
李师傅想了想回答说:“要做倒是没有太大困难,我只是很好奇这种菜谱的搭配。比如蒜泥配生蛙,比如大虾开边后再蒸,这些做法都是我听说。不知道老板娘是从哪里学来的。”云霁瑶笑答:“梦里!”
李师傅:“果然天才都是会做梦的人。”
墨寒渊那边,回到他们暂住的客栈,继续等待宁缺那边的动向。
算起来,时候已经过去小半月了,里面迟迟不见动静,这让他们很生奇怪。就连石头娘,那次回去后也不见出来。
小六吹了好几次墨曲,院子里也不见任何动静。
“我们中间,怕只有小三比较符合。”小五说。
小三擅长的是易容以及一些小技巧,身材看上去略微娇小,颇有点弱不禁风的味道。
他
稍稍易个容,装扮成为生活所迫的小乞丐应该都没人能认得出来。
只不过他上次接了墨寒渊的任务,安排人去处理大东和派人调査石方城的事情去了,还没有回京都。眼下,基本没什么合适的人了。
“我去!”
门外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众人欣喜地看过去:“小三你回来了!
然而墨寒渊却再一次不急不缓地否决:“你也不行。”
这一次,所有人都况了,他都不行,恐怕就没人能行了。小三道:“尊上,为什么我也不行。”
墨寒渊道:“你没有武功,若里面真有什么,你不好脱身。”
“那谁去?”小三和小五异口同声地问出声。
墨寒渊抬了抬眸:“我去!”
你去岂不是冒险。王全顺可能认得你,假如他在里面的话,你恐怕会有危险。而且里面的水到底多深,我们都不知道。”道;“没事,易个容就行了。”
侧目吩咐道:“小六,夫人那边,你们多派些人护着。要是缺生意,你们就多带些人过去照顾。”
在小三的帮助下,墨寒渊易了个容。
他先前本就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体质看起来瘦长瘦长的,不像是练武人了。
这么一化妆、修饰,看起来就更像是逃难来的乡野村夫了。
他扣响了别院的大门。
“听说,你们要招一个洗碗工?不知道我能不能做这份差事?”墨寒渊对开门的壮汉说。
那壮汉手上全是干茧,一看就是常年握兵器
的练武人士。
那人将墨寒渊上下扫视一边,看他病慨族的样子,放下几分心。
“把你的手伸出来看看。”他说。
墨寒渊按他的吩咐伸出手去。
那人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他的两侧虎口,确认没有干茧,才完全放下心来:“随我来。”
(如果是常年握刀、剑、棘一类的兵器,虎口处是要生茧子的。他没有,说明他不是练武的人?)
事实上。
墨寒渊最为擅长的兵器是镖。
所以,当初小三和小五争着要来时,他不同意。
所有人里面,唯有他自己最合适。
壮汉带着墨寒渊一路往里,走进膳房。
墨寒渊一路警惕地观察着院子里的一切。
别院不太大,四合院似的构造。时不时有握着武器巡逻的人。
那些人虽然穿着便服,但是看上去都是练家子,且武功级别不会太低。
膳房位于别院的西北角,倒是和其他几个院子隔离得比较远。
带他进去后,那人道:“我们院里洗碗,二两银子一月。跟吃跟住,平日里不准擅自出入。每月可回家探亲一次,得向管事的打申请,管事的同意之后才可以离开。”“哦,我知道了。”墨寒渊老实回答。
壮汉掏出一粒指甲盖大小的药丸,递给墨寒渊道:“服下它。”
墨寒渊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那人笑着说:“**丸子。凡是想要来我们院里务工的人,都必须服用。如果老实、听话,等到那天你们不想干了想
离开的时候,主人自然会给你们解药。”
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