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是做不出夫人想要的味道,那就开了,重新再请一个。”
“额!”
云霁瑶既惊讶又喜悦。
三郎,他人虽不在身边,但他的爱好像时时刻刻都萦绕在身边。
“那,孙厨师,你先进来吧。等会我拿菜谱给你看,你每天按我安排的做就行。”云霁瑶对孙厨师说。孙厨师乐呵呵地走了进来。
“那各位今天想吃什么?需要试试我的手艺吗?”
小四想了想说:“前几天劳顿,需要补一补,你就整点鸡啊、鸽子什么的,补身子的就行。”
二哥补充说:“去海市买点耗仔吧,滋阴补阳,大补。”
云霁瑶摆摆手说:“晚上别吃太补,吸收不了。想吃这些大补的,明天中午再吃吧。”
小四挤了挤眉:“就今天晚上吃,用得上的。”
二哥唇边上扬着,想笑,但又努力压抑着。
“就是,用得上。”
云霁瑶被他们绕懵,心想,他们想吃就由着他们好了。
于是她吩咐孙厨师说:“孙厨师,就照着几位兄弟说的安排吧。”
云巍巍和二哥他们又坐在饭桌前等了半晌。
偶尔随意地聊上几句。
忽然,“咯吱”一声。
院子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众人的视线转移到院门口。
夕阳的余晖中,院门口站着个人。
那人小麦色的肌肤,刀刻似的五官,一身青衣,狭长的凤目微眯着。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暖如那四月的春风。
原来这就是二哥说的朋友!
“三郎
,你怎么回来了?”
云霁瑶喜出望外地站起身,朝着门口奔去。
虽然分别不过短短几日,但这几日对她来说漫长得像是过了好多、好多年。
上次他走时说,他忙事儿可能很久才能见她一面。她还以为还等很久才能见到他,万万没想到,他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眼前。
意外、惊喜、满足。
墨寒渊的笑容绽开,直接抱起她,像抱墨团团那样地熊抱着。
“想你了。”他贴着她的耳根说。
“我也是。”云巍巍附和说。
二哥他们八卦地望着他们笑。
云霁瑶的双侧脸颊刷地一红,赶快别开视线。她对墨寒渊道:“三郎,饭菜都准备好了,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嗯!”
墨寒渊毫不避讳地抱着她过去,将她放在他身侧的位置。
二哥夹了只生蛙放进墨寒渊碗里:“来,尊上,这道菜专门给你准备的,你多吃些。晚上用得上。”
“嘿嘿。”他笑的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墨寒渊白了他一眼;“你们这些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二哥故意将生蛙取回去:“尊上要是不吃的话,我可就自己吃了哦。”
二毛没看懂,其实二哥是在用激将法。他傻不楞顿地说了句:“二哥,你又没娶老婆,这种补肾佳品,你吃了也白吃。快给尊上还回去!大补佳品……
云霁瑶的脸忽地涨得通红。
又羞又臊。
她这才弄明白,下午的时候,为什么二哥反复强调,客人喜欢
,一定用得上。
原来,安的竟然是这个心。
小四夹了个耗放进云霁瑶碗里,道:“夫人,来,你也试一个。据说这耗仔女人吃了也能有大裨益。”
“咳咳!”云霁瑶尴尬得呛了口口水。
一屋子的男人,当着她的面说这些。
他们不觉得尴尬,她觉得尴尬啊!
墨寒渊侧过头来,望着她道:“夫人,吃吧。你自己想吃什么吃什么,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说完,他握起筷子给她夹菜。
关键是,他夹的是掰开耗壳后的耗肉。
夹了一块还不算数,还连续夹了四五块。
云霁瑶羞恼得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墨寒渊给她夹完菜,自己也开始吃起来。
云霁瑶亲眼看见,他连续吃了起码不下二十只生焼。
她瞪大眼睛。
妈呀,吃这么多
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他本就伟岸。今晚还吃这么多大补的生蛭
她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心道,真希望传说中的生蛭的功效全都是谬传。
墨寒渊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不对劲,侧目问她:“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云霁瑶摇了摇头:“没,没有。”
“那你多吃点,补补!”他的筷子又顺道夹来几片生焼。
云巍巍握着筷子的手迷茫地抖了抖。
晚上。
随着夜的加深,云霁瑶的心也越跳越快。
那种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