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哭起来了。”墨寒渊心疼地用手背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云霁瑶断断续续道:“高兴闹的。三郎,你对我真好。”
墨寒渊将她揽入怀中,右手指头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刮。
“傻丫头,自己媳妇,不好好对付,难道去对别家塩妇好么?”
接着,他又问:“你如果想看酒楼的话,此处地处京都腹地,车水马龙,挺适合的。”
云霁瑶抬头望着他道:“那我要做成全京都最热门的酒楼。”
墨寒渊笑她道:“那你成了京都城的酒楼一姐,该不会嫌弃为夫吧?”
云霁瑶否认道:“才不会呢。”
墨寒渊的笑容慢慢敛了起来,又对她说:“丫头,小四他们会在别院里护着你、帮着你。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吩咐他们。为夫要事在身,可能还是不能时时伴你左右。你要是想念为夫了,就写信给我。”
“嗯!”云霁瑶乖巧地点了点头。
墨寒渊松开她,道:“再进去看看房间吧,看你喜欢不喜欢。”
云霁瑶像只跳脱的兔子,蹦蹦跳跳地跑进去。
当她推开卧房门的瞬间,再次被惊到。
里面的陈设布置,也跟银杏儿小院的一模一样。
她激动地拉开衣柜,里面竟然摆满了新衣服。还有抽屉里,躺着的全是新置办的金银首饰。
难怪当出墨寒渊说什么都不用带,原来他一切都准备好了。
“三郎,你破费了。
”云霁瑶感激地说。
墨寒渊道:“都说了,我的就是你的,哪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这些衣物我都是按你从前的尺寸定做的,也不知道你现在还能不能穿,空了你先试试。要是穿不了了,我再安排裁缝过来,给你做新的。”
“三郎!”
云霁瑶一把抱住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墨寒渊摸着她的后脑勺,声音温柔:“傻丫头,这些都是为夫该做的。你只需要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
“那团团呢?”云霁瑶问。
墨寒渊道:“团团这段时间还是跟着你住,后面局势定了,或许我们就很难见到他了。”
云霁瑶忐忑惊问:“你们该不会还想……”
后面半句,她没敢问出口。
若是夺位,对天下百姓来说又是意味着一番腥风血雨。
墨寒渊又摸了摸她的头发丝,道:“为夫有分寸的的,绝对不会置百姓于不顾的。”
云霁瑶这才放下心来,问他:“三郎今晚想吃什么?我来做。”
对于好久都没有吃过家里饭菜的墨寒渊来说,云霁瑶做的什么都是香的。
“随便,都可以。”他回答说。
云霁瑶随意做了几个家常小菜。
油炯茄子、东坡肉、絵炒小白菜、麻婆豆腐。
他们一家三口,加上小四、二哥等人,围坐在银杏儿树下,吃了一餐饭。
那久违的味道,吃得墨寒渊心心念念的。
“还是自家媳妇做的好吃。”他说。
云霁瑶狠夹了几筷子菜,放进他碗里
:“那三郎多吃一些。”
旁边端着碗的二哥他们,面面相觑。
小四:“又撒狗粮。”
二哥调剂他:“怎么,小四思春了?”
二毛:“京都城姑娘多,思春就多出去走动走动。”
众人:“哈哈哈……”
一桌人有说有笑的,吃得好不畅快。
可惜,饭还没吃完,小三过来了。
他对墨寒渊说:“尊上,宁缺那边,有新进展。”
就一句话,墨寒渊的眉头便蹙了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云霁瑶,将碗筷放下。
他对她说道:“丫头,不能陪你了。”
云霁瑶理解地点了点头:“去忙吧。”
墨寒渊:“为夫答应你,下月你生日,一定好好陪你过。”
云霁瑶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墨寒渊跟小三,一并消失在黄昏的夕阳里。
运河。
赵措上次因为云霁瑶的缘故,耽搁了好几日才回去。
结果东窗事发,消息传到了大胜皇帝的耳朵里。
大胜皇帝恨铁不成钢地书信骂他,还说他若再不顾大局地离开工地,他就削了他的官爵,把他贬为庶民。
这些日子,他成天闷闷不乐。
一边忧心这么长时间不在,云霁瑶会不会又被墨三郎骗去。一边都反感运河监工这份差事,遥遥无期。
前几天晚上,他灵光乍现。
索性不当这个监工也罢,不就是削了官爵变成庶人么?不领朝廷俸禄了而已。墨寒渊不也是个庶人,还是个农夫。云霁瑶先前还不是喜欢他。
况且,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