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渊也算是其中一个吧。
哪知道,二哥只点了点头,并没有多看她一眼。
他给云霁瑶满上一杯酒:“来,夫人,敬你,以后我二哥就听夫人安排了。
她苏明月竟然被一个乡野村夫给无视了,并且还是因为一个村妇而忽视她的?
苏明月简直不敢相信。
为了博回颜面,她将古琴摆到了桌面上。欲欲就是一番弹奏。
从前,那些下里巴人,就算是听不懂古琴,也会一脸艳羡之色的。
她就不信了,眼前这三位,还不会崇拜她。
一曲弹毙,三个男人没什么反应,倒是云霁瑶摇了揺头:“技法虽娴熟,但太过注重技巧,反而压过了曲子本来想要传递的意境,可惜可惜。”
苏明月又惊又气:“你懂?”
她那么一个乡野做菜村妇,竟然敢口出狂言,评论她的琴技?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云霁瑶:“不太懂,随口说了说自己听感,还请苏妹妹不要介意。”
苏明月挑了跳眉梢。
呵,什么都不懂,还敢发表言论,分明就是想先入为主的让这几个乡里汉对她形成不好的印象。
阴险!
为了扳回一局,苏明月开始自炫。
“云姐姐可能不知,当初京都城举办古琴大赛,各世家子弟都参与其中。妹妹我,不才拿了第二名。”
墨团团:“那第一名是谁?”
苏明月眼神一暗,唇角抽了抽,道:“那个第一名,不
提也罢。”
墨团团:“第一名是京都名妓,梁雨萱。”
“你技不如人,还好意思说我娘亲不懂古琴?”
坐在旁侧的二哥等人,竟然点头应和,表示赞同墨团团说的。
苏明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死孩子,仿佛活着就是为了拆人家的台,简直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她面上无光,抱着古琴气冲冲地回了房间。
倒是云霁瑶,听到墨团团说出的那个名字时,楞了好半晌。
梁雨萱,不是赵措曾经提起的那个人么?他还错把她当成了是她。
赵措、梁雨萱、她,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牵连呢?
为什么她有时候感觉什么都想了起来,又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二十一世纪。
十八岁的梁雨萱从一场车祸中死里逃生,清醒过来。
守在她病床前的是十八岁的赵措。
她受伤的大脑还在隐隐作痛,从前的记忆,她全都想不起来了。
赵措将一大束鲜花递给她,对她说:“雨萱,这九百九十九朵玫魂,就像是我对你长长久久的爱。做我女朋友好吗,我保证,这一辈子都不会负了你。”梁雨萱用力拍了拍头,脑子里一阵水样的响动,“你是何人?”
赵措紧张地看着她,还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雨萱,你该不会是被撞坏脑子了。我是你的同桌,赵措啊。”
“哦!”
事实上,云霁瑶对赵措这个名字毫无印象,脑海里唯一漂浮着的只有两个字“将军。”
她也
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漂浮这两个字,并且反反复复,萦绕不绝。
赵措掏出手里,在相册里翻出一张四十多个人的合照出来,递到她眼前:“雨萱,你看,这是咱们班去年毕业前誓师大会的照片,你还记得照片上的这些人么?”
梁雨萱疑惑地看向那张照片。
上面的那一张张稚气未脱的脸,全都是陌生的。
她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赵措大惊失色地按响了床铃,不多会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闯进了她的视野。
他翻开她的眼睑,看了看,道:“她可能是撞击后的暂时性失忆。”
赵措向他:“李医生,那我同学的病,还能康复么?是不是需要花钱,要多少,你说,我来准备。”
李医生道:“一般情况下是能够康复的,但每个人身体素质不同,所以这个时间,无法预期。”
他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对他道:“小伙子,病人这个时候是创造新的记忆和恢复记忆的关键时期,病人是敏感又脆弱的。往往这个时期,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会成为她印象最深刻的那个人。”
赵措眼前忽地一亮。
谁陪着她,谁就会成为她印象最深刻的那个人。那岂不是他有机会了?
既然老天给了他这绝佳的机会,他要是都把握不住,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自称二中一哥?
追到高冷的梁雨萱,既是为了面子,也是为了心底的那份骚动!
他都不懈努力了一年
多了,成败在此一举!
想通之后,他朝着医生眨了眨眼:“知我者,李医生也。大恩大德,我定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