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措这才想起来吆喝:“哟,还是痛。”
他一手扶着腰部,一边假声吆喝。
由于剥虾没洗手,红色的辣油全浸到了白色的绷带上。
云霁瑶看了眼他腰间的绷带,说:“赵爷,您的绷带脏了,我给你换一块吧。”
说完,她就转身进去拿绷带了。
赵措来不及阻止,心里暗暗发愁,这次怕是要穿帮。
墨团团笑得直不起身子:“你装啊,你继续装啊。”
赵措气氛道:“拿了我的钱,说话不算话,你知不知道小孩子说谎,是要被狼吃的。”
墨团团朝他做了个鬼脸,满不在乎地说:“我可没说谎,我跟娘亲什么话都没说,是她自己看见的。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弄虚作假。”
“不过。”墨团团话锋一转:“我可以帮你圖回去。”
赵措喜出望外:“真的?”
“嗯!”墨团团重重点头,两个指头又捻了起来。
赵措知趣地递过去二百两银票:“够了吧?”
墨团团瘪嘴:“差点意思。”
赵措又补了两百两递过去。
墨团团将票子拿在手上散了散,“这还差不多。”
不多会,云霁瑶拿着白绷带,出来了。
墨团团朝着赵措递了个眼色,然后对云霁瑶说:“娘亲,赵爷他是个男的,你是个女的,你又不是大夫,给他换绷带不合适吧?”
云霁瑶想想也是:“那我去找二毛给他换吧。”
墨团团:“二毛叔叔还在劈柴
呢,干脆我来帮他弄吧。”
云霁瑶:“也好!”
片刻之后,墨团团搀扶着赵措一步一顿地去了他自己房间。
他将他腰上的绷带取下,换上新的。
“哎哟。”
赵措叫出声,额头上的冷汗款款往下掉。
“团团,你轻点!”
腰部发出撕裂般的响声,骨头像是碎裂了一般的剧痛。
他被勒得险些踹不上气来。
他那里能想到,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力气能这么大。
墨团团道:“我这是帮你看起来更逼真一些,就你那样装,迟早露馅。”
“那你下手也太狠了些。”赵措憋着劲,说话都困难了。
“那你是没见过更狠的。我跟你说,你要继续揶揄我娘亲,等我爹回来了,你这肋骨估计要变成真断。”墨团团煞有介事地说。
赵措扭头道:“你亲爹又没我有钱。我跟你说,谁是亲爹不重要,有钱才是硬道理。”
在他们所生活的那个年代,他说的这句真不是玩笑。很多年轻人的价值观就是如此,有奶才是娘。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墨团团那么爱财,绝对能被他的金钱攻势拿下。
“哎哟……疼……”
墨团团又用了把力,这次,他感觉肋骨真的要裂了。
“想当我爹?也可以。你先拿个一百万两来。”墨团团给他的绷带打了个死结。
狮子大开口啊!
哪有儿子嫁妈要收彩礼费,还要出天价的。
这个世道,怎么能比他们那个时代还要疯狂?
“能少点不?”赵措
忍痛反问。
从前那个赵措,死之前虽然的确捞了不少钱财。但一百万两,要拿出来,还是心、肝、脾、肺、肾都要痛上一痛的。
这里的一百万两,差不多相当于他们那个年代的十个亿了。
迈巴赫都能买几百辆。
墨团团慰他:“你不是说你对我娘亲是真爱吗?瞧你抠的那样儿,一看就是假的。”
“成交!”赵措最受不得人激。
这次,就算是把京都城里的老槽给卖了,他也要争这口气。
这次轮到墨团团慌了。
蠢猪还真能拿出一百万两?早知道多喊点了。
墨寒渊那边,三人一直从天明等到天黑。
小六他娘,还是没有出来。
墨寒渊吩咐小六;“再吹。”
小六拿起眼,又将白天的曲子连续吹了几遍。
别院那边,毫无反应,这一次,甚至连窗户都没打开。
“不应该啊!”墨寒渊挫败地叹息了一声。
就人性来说,母性是最没法抹杀的。它能让母夜叉变得温柔,能让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彻底变成贤妻娘母。是什么阻止了小六他娘,竟然不和他出来相认呢?三人族快回到各自的房间,入睡。
“咚咚……”
半夜三更左右,墨寒渊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敲响。
他警惕起身,持刀站在门边,轻问:“谁?”
外面是个女子的声音:“石头娘。”
小六小的时候,小名叫石头。当初刚进龙虎门时,他给自己起的代号也叫石头。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