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渊:“速去速回”
他又扭头看向小六,问他道:“小六,我记得你母亲以前祖籍好像是铜国的?”
小六的母亲不仅是铜国的,还是铜国四大蛊门之一的浅派第一嫡传人。
但五年前,他的母亲却意外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小六道;“是啊,我母亲的祖籍是铜国人。不知尊上这么问的意思是?”
墨寒渊将王全顺别院里的人中蛊的事跟他描述了一遍。
小六问:“尊上,你怀疑给别院那些人下蛊毒的人,是我娘?”
他娘自从嫁来大胜,嫁给他爹之后,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相夫教子。他不可能相信,这些事跟他娘有关。
再说,他都五年没见到过他娘了。
她是生是死他尚且不能肯定。
墨寒渊不置可否,抬了抬眉,反问他:“当年你娘在失踪之前,有没有过什么异常?比如慌张、惊惧、徘徊不定等,这类的反应。”
小六努力回想了半天,才回答说:“好像都有过。”
墨寒渊了然地点了点头。
他心底几乎立马成型了一个猜想,或许小六的母亲因为身份被人识破,所以被人威胁。为了顾全小六一家,所以她选择了不辞而别。
接着,她有可能就是被威胁她的那个人,利用了。
那个人,极有可能是王全顺。
墨寒渊默了半晌之后,缓缓开口:“小六,那你和你娘之间有没有建立过某种牵连?我说的不是血缘上
的牵连。就比如你唱一首歌或则吹个口哨,她就能知道,那个人是你?
小六回想了一会,说:“小时候我母亲给了我一只眼,我一吹她就知道是我吹的。就算是很多小孩同时在吹,她都一下就能辨别出哪个声音是我的。”
墨寒渊唇角微扬,道:“很好。你的眼还在吗?”
小六:“在家里的衣柜里放着,没有随身带着。”
墨寒渊:“马上去取过来!”
小六:“是,尊上。”
小六很快取来陶眼。
墨寒渊问他:“你还记得怎么吹么?”
说起来,小六近十年没吹过了。还能不能吹出曲子,他也不确定。
“我不清楚。”他实事求是地回答。
墨寒渊道:“你就按照你记忆中的最深刻的曲子来吹,吹成什么样无所谓。”
“哦!”
小六将眼放到唇边,吹响。
凄楚幽长的堀音从塌孔里流窜而出。
仿佛一个被人抛弃的女子,在哭诉着她的过往。
这首曲子,是小六他娘教给他的第一首曲子。因为难度高,太凄凉不好听,他原本很排斥不想学的。
是他娘硬逼着他学完的。
庆幸的是,他对这首曲子的印象很深刻,虽多年没碰,拿起项,还能完整地吹揍出来。
小六在房间里吹眼,墨寒渊却站在窗户边上,目光投向王全顺的别院。
塌声隐约传递到别院。
一名女子,心慌地推开西厢的窗户,探头向外四处张望。
墨寒渊小声问小六:“小六,你过来看看,
对面那个人是不是你娘?”
小六的目光转移过去。
不偏不倚,恰好和那女子寻找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女子惊惧地缩回头去,猛地关上了窗户。
小六楞在了原地。
他娘,怎么会就在这京都城里,还住在王全顺的别院里?
墨寒渊唇角浮现出一抹浅笑。
可算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赵措千里迢迢回去一趟,好不容易和云霁瑶约个会,还什么油都没揩到,不甘心。
第二天一早,他又早早地去了银杏儿小院。
只要功夫深铁杵都能磨成针,他就不信了,云霁瑶的心能比那铁杵还难磨?
就是这策略上他准备做一些调整。
先前都是用的糖衣炮弹。
他慢慢发觉,貌似云霁瑶对那些财物并不是很贪恋。
她极重感情,为了小院里的一个帮工的,都能挺身而出。
他渐渐觉得,说不定苦肉计才是最适合用来收服她的。
所以他今天来,不是空手来的,是拄拐来的。脸上的伤,他不仅没让人抹粉给盖住,还可以将伤口扩大了些。
他一痛一跛地走来,再痛苦万分地坐下。
云霁瑶过来招呼他:“赵爷,这么早过来吃饭,可能还得等个把时辰呢。”
赵措马上摆出一副愁苦的样子:“霁瑶,你给我炖些接骨的汤吧。我府里的那些个厨子,炖的不好吃。”
云霁瑶一听接骨,问他:“赵爷,你骨头断了?”
“哎哟。”
云霁瑶一过问,他马上装出一副
痛苦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