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瑶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前几天那么懒散的她,今天倒是又主动起来了?
“就一个人,我忙得过来,你先回屋去歇着吧,一会我们吃饭我叫你。”她说。
苏明月眼神黯淡下去。
云霁瑶真不要脸,居然想独霸诗仙儿。
他来的是银杏小院,她也是小院的一份子,云霁瑶凭什么独霸诗仙儿?
“云姐姐,外面院子里坐的人是谁啊?谁那么大颜面,得让你亲自服伺他啊?”
她言语刁钻,明里暗里的都在讽刺云霁瑶,是不是和外面的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
云霁瑶道:“不存在,你想端就端吧。”
她将添好的牡丹燕菜推到苏明月跟前:“注意些,别撒了。”
苏明月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知道了。”
给诗仙儿送菜,说不定还能说上几句话。她长得这么好看,说不定诗仙儿见了喜欢,还给她写几句诗呢。
她美滋滋地想着。
她踩着小碎步,妖冶地端着燕菜走过去。
“漂亮。”李爽赞了句。
苏明月以为是在夸她的容貌,脸微微一红,谦虚道:“李诗仙儿过奖了。”
然而李爽的目光却目不转睛地放在那盆燕菜上。
他似自言自语:“如牡丹在清泉里绽放,鲜活如同一位翩翩起舞的
少女,吃菜甚妙啊!”
原来是说云霁瑶做的菜。
苏明月大失所望。
她将左侧的鬓发夹如耳朵根儿里,俯下身来,魅眼儿微微一挑,说:“诗仙儿,好眼光。这道菜就叫牡丹燕菜。”“此菜好创意啊!”李爽还是没看她,挙快夹了一筷。
水中的牡丹四散开来,如同炸裂的烟火,绚烂非常。
他又忍不住一番赞美:“想不到还内有乾坤,厉害、厉害。”
苏明月瞅了眼牡丹燕菜,瘪嘴。
依她看不就是毛茸茸的一团丝么?哪有李诗仙儿说的那么玄乎。
云霁瑶伯不是都给这些人灌了什么**汤,怎么一个二个的,全都向着她,夸着她?
每次只要有云霁瑶在,她就仿佛变成了空气!
她怏怏地回到灶房取菜,一眨眼的功夫,云霁瑶已经准备好了四道。
乳鸽炖汤、油炯撕子头、金汤虾仁以及盘龙。
苏明月一个人端不下,云霁瑶就和她一起端出去。
李爽的牡丹燕菜还剰了一大半没吃完,云霁瑶以为是她做的不和他口味,于是问他:“李诗仙儿为何不吃?是我的菜不和李诗仙儿口味么?”苏明月心中暗爽。
呵呵,她就瞅这些菜不过是空有其表,果然口味不昨地。
牡丹做菜,想想都不可能好吃。
李爽站起身来:“云娘子,你做的菜太完美了,我是不忍心动筷。方才我试了少许,清爽回甘,巧妙得很。”
他一副迷弟看大姐的表情,问:“别人说最
高的艺术造诣,不是能写出多么优美的诗句,而是能把生活中的腐朽化为神奇。云娘子,你做到了!”
云霁瑶谦虚道:“我就做做菜而已,都是凭着自己的审美和喜好,哪有什么艺术造诣,李诗仙儿过奖了。”
苏明月在旁边越听越觉得嫉妒。
一句话都不肯跟她多说的李诗仙儿,怎么能跟这个农妇说那么多话?
难道他不知道,他跟一个没什么档次的农妇对话,会折了他自己的身价么?
这时,李爽又看到了云霁瑶手里的乳鸽汤。
汤色金黄、澄清,鸽子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旁侧漂浮的两粒枸杞,恰到好处地修饰着这碗汤,完美地避免了单调。
实在太完美。
李爽忍不住又是一番赞叹:“想我李爽,自称行万里路,略天下美食。直到今日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美食。”
苏明月听不下去的,将她手里的两份菜重重放到桌上:“请慢用。”
“咦”
李爽又是一阵啧啧称奇。
“鳍鱼如同一条条盘区的黑龙,微微昂起的头颅,像是要冲天而起,妙哉。”
云霁瑶没想到自己的食物能有这么多的美誉,心头乐开了花。
外面围观的群众沸腾起来。
他们听到李爽的评价后,口水都快要掉出来了,恨不得立马破门进来,也尝尝个中滋味。
“店家,下个月的餐我也预定上!”
于是乎,外面又掀起一股订餐**。
开州城外,一处别院。
墨寒渊和
几名江湖打扮的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议事。
那几个看上去对他颇为恭敬。
小五道:“老大,你让我査的事有眉目了。宁缺是被黄度华带走的,当时门内还有个兄弟一并被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