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赵思齐一个眼神慰了回去。
遂,她默默地闭了嘴。
但心里那个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赵思齐明明说过的,以后好封她当王后的,他怎么能让他未来的皇后,去曲意逢迎一个下作的农女?
哼。
银杏儿小院。
天黑了,云霁瑶点着蜡烛写写画画。
她在规划银杏儿小院还要添置的东西。
经过这一次有惊无险,她觉得,小院里应该常备一些基础的药丸,让客人们自取。
比如健胃消食的,或则是舒缓紧张的。
这样一来,再遇到代小光这样的,说不定还能帮着挽回一条生命。
一想起那条七八岁的小生命,就那么去了,忍不住叹息。
“云娘子在吗?”
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
谁这么晚了还来吃饭么?
云霁瑶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赵措的家丁,一行六七个人。
他们几人中间的地面上,摆着几个大木箱子。
云霁瑶刚想问,就听其中一个家丁说:“云娘子,这些是赵爷盼咐我们给你送来的。”
她隔着火把看了看那些箱子,着实看不出是些什么。
“我们将这些给云娘子抬进院里去吧。”家丁说。
云霁瑶让出一条路来,一边问他们:“最近怎么没见着赵爷?”
其中一个家丁热情回话说:“咱们赵爷啊,为了云娘子,进京面圣去了。”
为了她面圣?
什么情况,她一区区农妇,怎么能跟圣架扯上关系。
“不该吧?”她说。
家丁:“现在
咱们抬进院里的这堆东西啊,就是咱们赵爷进京找皇帝要来的。”
云霁瑶越发好奇了,有点迫不及待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赵措给他的,还是找皇上要来的。
“能不能劳烦小哥,帮我打开箱子看看?”
家丁甲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云霁瑶惊呆。
满满一箱阿胶。
她又自己掀开另外一个箱子的箱盖,满满一箱燕窝。
人参、雪蛤、藏红花……
世上最贵的补品,要什么有什么。
原来,那个傻子是赵措!
她之前吃的喝的,竟然是搏的他的羊毛?
刹那间,云霁瑶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欠他的太多,这辈子恐怕怎么还都还不清了。
“大哥,我的病已经好了。赵爷给的这些东西,还是请各位抬回去吧。”她说。
家丁甲:“云娘子,你可别为难咱们,赵爷亲自写信吩咐的,务必送到。我们要是又抬回去,赵爷怪罪下来,我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云霁瑶:“……”
这时,墨团团披着麻布睡衣走了出来。
他乐呵呵地从箱子里捻起一根人参,放在嘴里嚼了嚼,似自言自语道:“赵淳那个老东西,竟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不知道收刮了多少民脂名膏。”他的语气、口吻成熟得跟个三四十的大人无几。
云霁瑶慌忙捂住他的嘴:“团团,别乱说话。”
墨团团挣脱开她,望着她说:“娘亲,不要白不要,咱们都留着好了。”
“那怎么行呢?”
“哎呀
,娘亲,你信我的,没错的。”
云霁瑶:“……”
那几个家丁彼此递了个眼色,快步离开了银杏小院。
云霁瑶唤他们:“大哥们,别走啊,把这些抬回去啊。”
没有一个人回头。
那么大几大箱,想凭她一个人送回去,显然也不可能,她只得勉为其难地将它们拖进空房间里放着。折腾了一整天,晚上又整这么一出,她早累得不行了,回房间倒头就睡。
“砰砰砰”
院门又被人扣响了。
她愤愤地撩开被子。
今晚闯鬼了,怎么来了一拨,还有一拨,这次又是谁啊?
她不想理,敲门的声音不停,她不得不再次披上外套起来,出去开门。
院门外,夜色中,站着个魁伟的男子。
他国字脸,八仗有余的身材,额头上挂着疾驰后的汗珠。
“你是?”云霁瑶颤颤问出声。
那人将一封还带着体温的信,从胸前掏出来,递到云霁瑶手里:“夫人,是尊上派我来保护你的。”
“尊上?那个尊上?”云霁瑶越来越糊涂。
那人笑了笑说:“夫人读信便知。”
云霁瑶展开信,上面的自己她再熟悉不过,是墨寒渊写的。
“夫人,见字如面。为夫遇到点事,短时间回不去了。二毛会替我在你身边保护你,还望夫人万事多小心。”
读完信,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