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霸王餐。
小老婆和乌纱帽比起来,显然还是乌纱帽重要。
必要时,让小舅子牺牲点,也没什么了不起。
毕竟青山不倒,绿水就可以长流。
霸王餐将他那鬼都不信的理由又重复了一遍,窦知府冷笑:“你怕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说完,窦知府拍了拍巴掌。
“啪啪”
音落时,四个穿红色捕快衣服、满副武装的衙差,押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三角眼,窄额头,满面有光。
云霁瑶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昨日在村民地里摘免菜时,路过的那位。
欣慰之余,她极为震惊。
知府大人,是怎么将此人抓住的,并且还知道他跟本案有关?
这未免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霸王餐脸上大变,双腿发软,全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知府微微侧过脸,看向霸王餐:“周荣富,你还不说实话吗?衙役带上来的这个人,你可熟悉啊?”
他原本不想亲自审案,奈何那王县令悟性太低,非得逼着他出手。
霸王餐不到黄河心不死,反复看了几眼三角眼后,决定再等等。
假如三角眼什么都招了,他在认罪不迟。
三角眼未经审问,供认不讳。
“是周荣富让我随时盯着云霁瑶的,她有什么东向,我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窦知府缓缓开口:“周荣富,本官很想知道,你派人盯着云霁瑶的目的到底为何?”
霸王餐满脸惊汗,他做梦也没想到,他和三角眼之间,靠金钱建
立起来的盟友关系,竟然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他不得不认罪。
官府的流程他清楚,再不认罪,他还得多受几分活罪。现在认了,他背后的那个人说不定还能想点办法,将他从牢里捞出来。
“小人知罪。”他跪到地上:“小人一时财迷心窍,嫉妒云娘子生意好,想从中破坏,没想到酿成大祸。”
他绝对不能将他背后的那个人供出来,否则不会有人捞他。
窦知府只是受人嘱托,来了解这件事,自然也不打算深究。
既然罪犯都认罪了,云霁瑶也救下来,他此行也就能够交差了。
“认了就好。”他转头看向王县令:“王大人,你还有补充的吗?”
他哪敢有什么补充,连声说:“大人英明。”
云霁瑶的冤情算是平了,可她的心情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她总感觉,这件事还有哪里不对,至于到底哪里不对,她又想不起来。
王县令朝他堂子里的几个衙役使了个眼色,几名衙役将霸王餐拉了下去。
窦知府站起身,走到云霁瑶跟前,问她:“他们没为难你吧?”
他同她说话的语气,与他同其他人说话相比,态度是天壤之别。
王县令惊掉下巴。
窦家的人,怎么会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妇这般客气?
云霁瑶摇了摇头:“还好。”
窦知府脸上挂着笑意:“那就好,假如他们为难你,你就去东乡找我,我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这一次,全场所有人
都是一惊。
想不到农妇云霁瑶,她背后的保护伞是窦家?
莫说是县衙里的人,就连云霁瑶自己都是震惊不已。
知府未免太亲民?
她家从来没有过这号亲戚,怎么窦知府给她的感觉像是,失散多年的大伯伯找到了?
云霁瑶谢过窦知府,忽想起团团还在窦大夫哪里,慌忙和他道别,去寻墨团团。
王县令舔着身子问窦知府:“大人,案件已了,不如去我家后院坐坐。我家娘子准备了好酒好菜,就让下官为大人你接个风,洗个尘?”
窦知府的笑容冷了下来,沉声道:“不了,知府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保和堂。
墨团团和窦明城玩弹珠子。
窦明城手大,指头又有力,每次都能将珠子碰进洞里。墨团团虽比起大多数孩子都要厉害,但敌不过窦明城。
墨团团一连输了三局。
他叉着腰不服气地说:“窦明城,重来。”
窦明城颠了巅手里的珠子,索然无味地说:“每次都是我赢,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换个别的玩玩?”
墨团团蹙眉转了转眼珠子。
“那我们玩打赌怎么样?”
窦明城:“赌什么?”
墨团团:“就赌我娘亲回来之后会不会问起你和窦知府的关系。假如你输了,你就把你的金珠子都给我,假如我输了,以后我就把你要的那封信给你怎么样?”窦明城不削:“这算什么赌,万一我们
猜的都一样呢?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