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大展拳脚,奈何却始终找不到可以信得过的人。思来想去,只有赵措堪用。奈何他派人千里迢迢去请了他三次,他全都没有答应出山。这一次,好不容易逮着他鞭子,绝对不能就此放过。
赵措面露难色。
心里思考着一个问题,为这些药卖身,到底值不值得?
最后他还是说服自己,为了救霁瑶,他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
谁让他上一世欠她的,这一世连本带利地还给她罢了。
是夜。
墨寒渊烧好了洗澡水,问霁瑶:“丫头,你小腿上的的伤疤也好差不多了。不如泡个澡吧,晚上也好睡得舒坦些。”云霁瑶白被蛇咬以来,有些时日没过泡澡了,一身上下酱得慌,当然想洗。
就是这身体,还是虚弱。端饭碗、拿筷子勉强能应付,要洗澡恐怕还是有点吃力。
“再等几日吧。”她说。
墨寒渊一脸温柔,“我替你洗。你身上的蛇毒,泡泡澡,驱散得快些。”
云霁瑶的心像闯进了几百只兔子,砰砰跳得厉害。
“三郎,我怕。”
“怕什么?”
“我没力气。”
“嗯,知道。”
“要是不符合你的期望怎么办?”
墨寒渊凤目半眯,唇角嘲起一抹叵测的笑意。
“我又
不会对你怎么样,我就帮你洗洗。”他说。
云霁瑶黑漆漆的大眼睛转了转,道:“说话算话?”
“嗯!当然。”墨寒渊点了点头。
当云霁瑶进了那个澡盆之后,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要上树。
她差点没被墨寒渊戏弄得拿过去。
关键是,能看、能摸,除此外其他的啥也干不了,磨得人抓心挠肺的。
她从来没有那么渴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然后,小团团。
想想就觉得极有意思。
“丫头。”他唤她。
云霁瑶半眯着眼儿:“嗯。”
云霁瑶沉默着,没说话。
墨寒渊自话:“我好想啊。”
云霁瑶:“过几天就好了。”
云霁瑶:“可是……”
墨寒渊将她搂进怀里,咬着她的耳朵说:“再忍忍。”
热水的温度扑在肌肤上,将身体周围营造得格外热烈。
“三郎,我们可以小团团了吗?”
她羞涩开口。
墨寒渊:“再多泡几次,等蛇毒都出来了,就差不多了。那些毒素,若是浸入了五脏六腑,以后很难根除的。”
云霁瑶:“可是……”
可是她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不是她,哪里体会得到她那种抓心挠肺的感受。
墨寒渊凑着她的耳根子,轻声道:“霁瑶,我懂的。再过些时日,我定会让你满意。”
“嗯……“
大胜皇宫。
大胜皇帝派给赵措的差事,说起来就让他心里直窝火。
他要他接替工部尚书,去开州监工修建从开州到曲
州的开曲大运河。
那运河从去年开始动工,刚刚才挖了一半不到。他若是去了,这一监怕是还得一年。
听说那边,比六里镇还穷乡僻壤。
吃只能是大锅白饭,睡只能卧江边帐篷。白天面对百万苦大仇深的劳工,晚上独自躺在帐篷里数星星。
没有美人对饮,就连吃喝拉撤都不敢肆意。
这种日子,单是想想就觉得酸爽。
“王弟,在这世上,朕唯一信得过的,就只有你了。”大胜皇帝握着他的手,情绪激昂地说。
赵措心乱如麻,双手颤抖:“那,皇兄,我都被你发配边疆了,我还能不能多要点别的?”
大胜皇帝道:“只要你开口,朕又办得到的,你直接提便是。”
赵措道:“你那还有没有其他的山珍海味,保养佳品?有的话,能不能全都给我送屋里去。我夫人,用的着。
皇帝大笑:“这算什么要求,朕都满足你。”
赵措:“那我可不可以先回家一趟,给我家娘子辞个行,嘱咐几句再过去 ?”
这一次,大胜皇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今日就得启程。工部不能没有尚书,他明日就要启程回京都了。运河那边,必须得有信得过的人,督着才行。”
说好的,得空再办呢?
赵措欲哭无泪。
前往运河的马车,就在宫门外候着,赵措被皇帝的人连拥带族,弄上了马车。
“得得得……”
马车一路狂奔,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