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霁瑶低着头,沉默不语,余光都機的给她。
墨团团说完就爬树玩去了。
苏明月一个人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云霁瑶,走着瞧!
下午。
苏明月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出了小院。
因为那夜所见,云霁瑶留了个心眼。
她悄悄地跟了出去。
苏明月快步朝着大庆村的方向去了。
那个村子地形复杂,民舍众多,她眨眼就不见了去向。
云霁瑶站在村口,垫脚尖朝里面望了望,没敢继续跟。
毕竟,她跟墨寒渊学那点三脚猫功夫,打打马虎眼子还行。若是遇上个厉害的,真刀真枪地干,她绝对活不过十招。她找了个不太显眼的位置等着了,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才见苏明月从里面出来。
和先前不同的是,她挽了个男人的手一道出来,笑廣如花。
云霁瑶仔细观察那男子,七八尺的身高,清痩的面颊,星目剑眉。越看越觉得熟悉。
在哪里见过么?
云霁瑶在脑海里搜索,忽然想起一个人来一赵措!
这个男子和赵措,起码有七八分相似。
那天夜里,在苏明月房间里的男子是他么?但眉眼、身形来看,又不太像。
眼看他两人说说笑笑的越走越近,云霁瑶慌忙退到了侧面的小树林里。
躲在大树的背后,仍能隐约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
苏明月:“齐少,你
刚刚和奴家在一起,奴家好开心啊”
男子:“我怎么觉得你小嘴抹了蜜?”
苏明月:“哪里都好。”
噗!
什么Y词L语,云霁瑶听得想吐。
差点没忍住,哇出声来。
直到那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了,她才探出半个头来,骂了句,“果然是白莲花。”
墨寒渊那边。
杜巧琴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去了东乡的钱庄,拿着他给的银票提钱。
从钱庄出来时,她满脸堆笑。
墨寒渊猜测,她提钱应该很顺利。
如他所料的,自杜巧琴从钱庄出来,就一路有人跟着她。
那两个人穿的虽是普通百姓的麻布衣服,但眉宇间的戾气却说明,他们绝对不是普通人。
东乡和四里镇之间,有一片必经的荒地。
那个麻衣人在确定荒地没人之后,上前将杜巧琴打晕,用麻布袋装着,抗走。
杜巧琴就这样被带到了南乡郡的某个郊区小屋内。
墨寒渊也一路跟着他们,潜伏到了小屋周围。
透过小屋的门缝渗进去的微弱光线,他看见屋子里有四个人。
其中一个人的脸,他很熟悉,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名字。
睢一能肯定的,那个人是龙虎门的人。
“说,银票是谁给你的?”熟脸男手里抖动着那张她刚换出去的银票,厉声问被麻衣男解了麻袋扔在地上的杜巧琴。
杜巧琴想起墨寒渊的话,不敢说实话,支支吾吾:“捡的。”
“捡的?”熟脸男冷笑:“那你再给我捡一张来看看。
”
杜巧琴吓得直打哆嗦:“大爷,我就一个本分的乡里人,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熟脸笑大笑,然后忽地收住,道:“假如你乖乖告诉我,给你这张银票的人在哪,我不光会放你走,还会多给你些银子。”说完,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袋子碎银,在手里颠着,嗤嗤作响。
“看见了么,你老实交代,这些都是你的。”熟脸男继续说。
杜巧琴转了转眼珠子,脑海里打着算盘。
姑爷随手就能给出一百两银子,那他的家当绝对不止那些。
还是不说是他,以后说不定还能管他要些银子。
假如供了,指不定就再也没了。
她一口咬定,道:“大爷,这银票真的是我在墨家村的小树林里捡的,我没有骗你们啊。”墨家村小树林这个说辞,是墨寒渊提前跟她勾兑好的。
绑她的四个人一听,互相对视了几眼,陷入了沉思。
“莫非,是墨寒渊在和我们兄弟搏斗时,落的?”其中一个麻衣人说。
熟脸男单手在下巴上摸了摸,若有所思。
“有可能。”
好半天,他才说。
另外一个麻衣人问他:“老大,那这个老娘们怎么办?”
熟脸男冷冷道:“灭口。”
杜巧琴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刚想和盘托出,将墨寒渊供出来,就见那两个朝她涌过来的男人怦然倒地了。
“谁?”熟脸男惊问。
“吱……吱”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