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可以拿来醋溜,冬瓜可以拿做糖粥,土豆可以炸了粘甜酱,西瓜可以切成丁和牛奶一起蒸个双皮奶。
四季豆用来和芽菜一道干煸,南瓜和米酒一起弄个米酿……
很快,她脑海里就构思好了一全套的素斋宴菜单。
她一样挑了些放进背篓里,都是瓜类,特别显重,她背着明显有些吃力。
墨寒渊将装墨团团的背篓放到地上,从云霁瑶背上将背篓接了过来。“你来背团团,我来背菜。”
“他说。”
云霁瑶笑他:“三郎还挺会疼人。”
墨寒渊摸了摸她脑袋,笑说:“自家媳妇都不疼,还能疼谁?”
她问他:“那三郎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中午我给你弄一道你喜欢吃的菜吧。”他抬了抬眉:“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集市逛到尾处,除了有卖吃食的,还有卖小物件的。
农民用草编了各种逗趣的小物什,什么蛐蛐啦,蜻蜓啦,十分别致。
云霁瑶饶有趣味地赏玩了好半晌,喜欢,但又不想浪费钱,拉着墨寒渊的胳膊说:“走吧,回家。”
墨寒渊一眼看出她喜好,掏出身上唯有的两枚铜板,将她看的最久的那只蜻蜓给买了下来。他递给她,说:“是不是喜欢这个?”
云霁瑶眼中反光,开心地接过来:“三郎,你送我的?”
“嗯,喜欢么、?”他问。
她重重点了点头:“
很喜欢。小的时候,用爷爷给的零嘴儿钱买了两只带回家里放着,还被云霁姝那家伙拿去当柴火烧了呢。好多年没玩过了,好开心。”
每每听她说起从前的那些往事,她自己倒没什么反应,他总会忍不住心酸。会更加想要疼她、护她。
“以后有喜欢的,就告诉我,我给你买。”他说。
云霁瑶抬头看了他半晌,捂嘴笑了起来,“三郎,你还有银子么?”
“你敢嫌弃我没钱?我跟你说,等秋忙过了,我用银子吓死你。”
“哈哈,不敢。”云霁瑶掏出一两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打趣他说:“现在你是吃软饭的,要是将本姑娘伺候好了,这两银子就是你的了。”
经过昨天屋顶一吻,她同他说话就再也不拘谨了。
甚至连开玩笑都变得自然无比。
“什么是吃软饭?”墨寒渊望着她问。
云霁瑶朝他招了招手,他埋下头来,将耳朵凑到她嘴唇跟前。她小声道:“就是说我养你啊。”
墨寒渊默了默,她养他,娶个媳妇,啥问题都解决了,貌似是个只赚不赔的买卖。但又一想,不对啊,她刚才说话那口气,怎么那么像那些到青楼寻乐子的浪子?
“小花,你要是将本大爷伺候好了,这锭银子便是你的了。”
“哎,哟喂喂,你长本事了哎。”
“哪里,都是三郎调教的。”
调教。
嗯,是该好好调教下子。
等他身体完全好了来,他定要让她为她今
日的话负责!篓里。
今日返回银杏小院比往常要早。
墨团团一路睡到他们回去,进了院子才醒过来。
“我怎么在背篓里?”他惊问。
墨寒渊同他说:“我们背着你去赶了个集。”
墨团团嘴唇嘟了起来:“爹,娘,怎么有好玩的你们也不叫我起来。我从来就没赶过集,好像看看赶集是个什么样子。”
云霁瑶一怔。
“你当真没赶过集?”
“从小我娘就把我关在房间里,根本就不让我出去,我很少见到除了她以外的人。只有到了墨家村,我才见到别的小孩是长成什么样子。”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语气成熟得像个大人。
云霁瑶知道,他口里所说的那个娘,就是他的生母。
她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世界上竟然有女子能狠辣到将自己的孩子如同关牲畜一般地关在屋子里。
她以为,她的生母就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墨团团经历的竟然比她还要凄惨数倍不止。
“那以后娘亲再赶集时,叫你好不好。”她捏着他嘟嘟的小嘴说。
“好啊!”
墨团团开心得大笑:“娘亲对我最好了。”
墨寒渊将菜背笫放下来,问她:“要怎么弄,你教我,我帮你。”
“今天的简单,还跟昨天一样,你帮我烧火就好。”
“也行。”
夫妻二人,你烧火我做饭,你收盘子我洗碗,搭档得越发默契了。
下午忙完之后,小憩了片刻,云霁瑶说:“三郎,教我习武吧。
”
墨寒渊扭头看向她:“真要学?学武很累的。”
“想学。”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