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团团笑得合不拢嘴,说:“我保证不会说是娘亲教的。娘亲,那我们别等什么晚上了,现在就去吧。”
说着,墨团团拉了云霁瑶的手就往屋里扯。
“不行,娘亲这会还有事儿忙呢,团团你先找东西玩着啊,娘亲忙完再搭理你。”
那孩子劲大,云霁瑶愣是好不容易再制止住他。
他还不开心地撅起了小嘴。
“赚钱有爹爹重要吗?”
云霁瑶抬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哪里是把你爹看得不重要的原因。他都躺了半年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了不是。可是娘亲得赚钱养活你们啊,你不是说想早点离开银杏儿小院吗?娘亲不赚钱,哪里能带你们离开?你说对不对。”
也不知墨团团听没听懂,就见他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云霁瑶又半蹲下身子跟他说:“厨房里有娘亲给你们爷两留的食物,团团要是饿了就抽空自己去吃啊。”
墨团团的独自早就饿得咕咕直叫,忙不迭地就往厨房跑。
云霁瑶追在他身后,一前一后地进了厨房。
案桌的蓬伞下放着银耳莲子粥,烧鸡腿和白馒头。
白馒头和鸡腿是留给墨团团的,银耳粥是留给墨寒渊的。
怕他不好吞咽,这份粥里的银耳和莲子还专门用
舂子打碎了。
哪知道,墨团团一进来厨房,端粥就喝,咕咚咕咚地,胡乱吞了一气。
云霁瑶急了,就留了这么一碗,等会三郎该没得喝了。
她止住他,并将鸡腿递给他,好声好气地跟他说:“团团,你不是最喜欢吃白馒头和烧鸡腿吗,娘亲专门给你留的,粥就留给你父亲喝好不好。”
墨团团不买账,鸡腿不接,又咕咚咕咚喝粥。
他劲儿还大,云霁瑶根本拉不动他,只得眼睁睁看着他把一满碗粥喝完。
喝完粥,他抹了抹嘴唇,又开始啃鸡腿,馒头也没放过,双向开攻。
云霁瑶吓得不轻:“团团,你这是饿着了?”
墨团团点点头又揺揺头,包着满嘴的内容,含糊不清地说:“就是不想让给爹吃。”
云霁瑶:“……”
这孩子,接触他半年多了,还从没见他这样跟他爹使过性子。
看来,他真是怕极了赵措。
算了,三郎一顿半顿不吃也算不得什么,晚上再给他留吧。
孩子的气性,一下就过去了。
霁瑶摇了揺头,给他倒了杯水:“你慢点吃,别噎着了。”
墨寒渊醒来后就一直躺着,觉得哪里都难受。
头也晕,浑身虚弱无力,口干舌燥,前胸贴后背。
真想出去,弄点水喝喝,再弄点吃的填饱肚子。
但又觉得现在让这丫头知道实情也不是时候。
若是没有给出正当的理由,他一个大男人,好好地醒着,还让人伺候将吃食都端到屋里,也不
合适啊。
他反复掂量着手里的药,吃还是不吃呢?
“咯吱”一声,屋门被打开。
尚不能分出是谁,他赶紧躺好闭紧双眼。
屋里一阵细碎的响动,呼吸声极轻,墨寒渊不看也知,来人是云霁瑶。
她端了碗走到他跟前,用勺子挑了东西喂到他嘴里。
寡淡无味。
她竟然给他喂白水?!
他饿了两天了,她竟然就给他喝白开水!怎么进了城才几日,云丫头就变了。
莫非是因为赵措?
她该不会真被那花花公子给迷了心窍了吧?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阻止这一切。
墨寒渊在屋里犯着愁,云霁瑶在院里忙的不亦乐乎。
银杏儿小院晚上的生意出人意料的好。
甚至远远超过中午。
那些排队等着吃饭的人,从申时一直排到戌时。
尽管到了后面很多菜品都没有,但客人们还是吃的津津有味。
有两个昨日来过的客人,今日又来了。他们都表示,云霁瑶的私房菜馆就连土豆都能做出四五种花样,确实很惊喜。
这种体验都是他们在其他酒楼里体验不到的。
有个被称为刘员外的男子,对云霁瑶说:“我要天天来吃,直到把你这里的全部菜品吃完为止。”
云霁瑶趁机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精致竹片贵宾卡,对他说:“刘员外,在这张是小店新推出的贵宾卡,只要花两百文便能享受我们的贵宾待遇。”
刘员外不解地问:“什么是贵宾待遇。”
云
霁瑶笑着解释:“比如三十文一位的菜品,持贵宾卡的客人只需要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