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带了些日子天生就对这种穿了制服的人有不太好的印象,委屈地咬唇。
可惜没人怜香惜玉,她恨恨甩下一句改日再见,跺了跺脚离开了。走之前还不死心问兰菁焰:中午一起吃个饭?
兰菁焰压根没理她,自讨没趣后面子里子掉光,林心儿在脸颊烫起来之前溜走了。
郑明熙早在保安拦住林心儿的时候就回了办公室,慵懒地伸个懒腰,嘟囔道:真是晦气。
一大早就有人来坏心情,啧。
喝口水之后给陆芷韵打了个电话:你叫保安上来的?
嗯,她找你们闹去了?陆芷韵皱眉,没想到她打得是这个主意,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谢啦。郑明熙轻哼一段曲儿,对了,有个事儿跟你说一声。
那边应声后,郑明熙直奔主题。
挂了电话要站起身,准备投入一天的工作,肩头伸过来一双有力的小臂,越过她把面前的窗帘拉起来,顺势把她圈在怀里。
干嘛?郑明熙没好气。
熟悉的气息包围在她身边,单是看那一双手就知道是谁,更何况她的脾气明摆着放在那,敢这么越界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兰菁焰眯着眼,双手按着她两边的扶手把她禁锢在怀里:你伸懒腰的时候,腰肢露出来了。以后不要对着落地窗做这种动作。
太引人遐想了。
他都能想象自己稍稍用力就能在瓷白色肌肤上留下痕迹的场景,她的腰间有一侧痒痒肉,一逗就笑个不停。
想到就上手。
他熟练地掐到她软肉处,指尖不轻不重的力道刺激、折磨着她的神经,逗得她眼泪都笑出来了。
以郑明熙不耐烦伏在他腰间,狠狠咬了他一口作结。
兰菁焰沉默了片刻,哼唧地轻声问:姐姐刚刚是吃醋了吗?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满含期待,像个等糖吃的小孩,漂亮的五官都在勾引人沉沦似的,自带几分魅惑的意思。
郑明熙轻哼一声,没搭他的话。
克制地起身,抹去眼角的泪水,又是一副精贵高冷的姿态:上班时间,兰助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否则实习期一到,你就得拍屁股走人。
虽然不管什么结果都会赶走他,但她相信兰菁焰那样的直脑子,吓唬他这一句就够了。
果然兰菁焰收了神情站直身子,一副乖巧讨喜的模样:姐姐想让我做什么都行,不过我还是不想让你误会。那女人昨天确实来我家了,就是昨儿送你回家时我爷爷打得电话——
郑明熙打断他:兰少,您的家务事大可不必跟我解释,我说到底也就是你无亲无故的陌生人。耽误时间很长了,一会留下来加班。
兰菁焰黯下去的眼睛骤然又发亮,喜滋滋地看着郑明熙,眉眼弯弯:只要姐姐愿意,我加几个小时班都没关系。
出去吧。郑明熙语气淡淡。
反正她已经跟陆芷韵说好了。
在此之前,只要这小崽子的动作在尚能忍受的范围内,她都能忍着。
就当是被狗啃了,谁一辈子还能不遇到几个狗啊?
吃午饭的时候,兰菁焰想找郑明熙吃饭,被对方一句加班按在原地。
在某只发作之前,郑明熙优哉游哉打电话给他订了外卖,他脸色再度多云转晴。
规律地让郑明熙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玩了一款叫刷好感度的游戏,主角是兰菁焰,她已经能熟练地知道怎么样哄着这个小崽子,怎么会惹毛他了。
午饭时间,陆芷韵抛弃了郑明熙,直接跑下来找郑明熙吃饭,难以置信劝道:你真的做好决定了?
当然。出差而已,又不是辞职。有那么惊讶吗?郑明熙满不在意,眯着眼睛说道,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千万别对她抱有期待。
陆芷韵懂她的意思,要了两瓶高浓度江小白,两人不知不觉地居然喝干净了。
不过主要是郑明熙喝,以孕妇少酒的理由打回陆芷韵想喝酒到爽的愿望,喝得急了之后喃喃道。
小韵,幸好你过得还好。咱俩得有一个幸福啊,不然我就是扛着炸药包我都得给你把老板都炸平咯。
陆芷韵边笑她口无遮拦,边为她的真情感动:这顿饭就当给你送行了,提前祝你一路顺风。
咱俩这关系我就不跟你说谢了,但有一点你得给我保证好了,别把我行踪跟那臭小子说,郑明熙很满意地点头,他现在不知道。
那必须的的,你永远可以相信我。陆芷韵给她递过去一杯温水,哄小孩似的,来,喝点温水,省的一会难受。
得了,你们家祖传的会忽悠人。这么点酒真以为能把我灌醉?郑明熙一副不把这些看在眼底的模样。
陆芷韵头疼,给秦寒夜打电话帮忙把这醉鬼送回去。
兰菁焰则因为被糖衣炮弹击中,在爱心外卖的甜蜜下甘之如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