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连姝惊叫起身,那只手却骤然发力,狠狠握紧了她的手。同时,另一只手悄然覆上了她的肩膀,带着令人心惊的意图,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
“来人——唔”
连姝刚吐出两个字,昏暗中的那个身影却整个人猛地向她扑来,一只手牢牢捂住她的嘴,还有手指趁机上下揉搓她的嘴唇。
陌生男子的气息将她包围,连姝用尽全力挣扎,踉跄地不断后退,捶打着那人,却被他一把钳住了手腕,另一手上下游移在她的腰间。
小台子上不知何时已经空无一人了,只留下燃燃的烛火,连姝抓紧空档大喊:
“救命——来人啊——”
纵她拼尽力气呼喊,仍没有一个人推开那扇雕花木门。
那人的呼吸变得紊乱,手上用力地要撕扯她的襦裙。
连姝望着昏黄的烛火,浑身战栗,似曾相识的压迫与惊惧从脑海深处传来,她拼尽全力狠狠踢去,却被那人轻而易举地躲过。
连姝听到他发出一声讥讽的冷哼,就要撕下她的襦裙。她仍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去反抗,许多人、许多事,前世今生,交织掠过。
她情不自禁地掉出眼泪。
谁快来救救她?爹娘……大哥,姐姐,绿禾,青禾……姬沧?
她心中绝望,突然,光亮骤然射入,盛满了整间屋子。
……
何渊
一路跟着连姝,却见那伙人只是一路跟着她,并没有作出什么举动。
眼看着风平浪静,连姝进了戏楼去看戏。他暼到旁边买酱烧鸭的店铺,忽然想起雀儿前两日说吃腻味了鸡肉,便转身进了店里。
好一会,他提着酱烧鸭的纸袋,往对年一看,刚好瞥见一抹身影仓惶离开百戏楼,忽觉不对。
连婕妤!
何渊放下纸袋,连忙冲进百戏楼中,他扫视一眼,直直往二层最里面去,果不其然看见了——
“不要……不要……别碰我……”连姝不住地摇头,泪水已打湿了整张脸。
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外袍,旁边是穿着束袖衣袍的季归卿。
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抹惊讶。
“何统领。”
“季大人。”
何渊只是呆愣了片刻,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他扫了眼一周,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连姝身上,将其抱到屏风后的软榻上,看了看已经被吓慌了神的连姝,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在下正进来要听戏,还没进去,就听到似乎有女子哭喊的声音。不成想,竟是……”季归卿主动解释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换上了门。
何渊点点头,又道:“烦季大人在门外等候片刻,在下去去就回。”
“这是我应该做的。”
季归卿点头,看着何渊的身影离开,温润的眸子在一瞬间转为阴狠。
那个蠢货!
他必须
竭尽全力,才能控制住将那个蠢货宰了的念头。
季归卿微微平复呼吸,却又想到刚才听到的女子的低吟声。
‘季归卿——不要——’
她为何是在唤他的名字?
何渊很快就回来了,手中‘提’着一脸懵的青禾。
青禾被一把推进木门里,听到刚才捉她的何侍卫在外面道:
“哄好你家主子,我去买东西找人。”
顿了顿,又听何渊道:“将那件白袍递出来。”
“在下替陛下谢过季大人,今日之事,还请季大人不要多言。”
何渊将白袍递给季归卿,后者弯了弯唇:“请何统领放心,这是自然。”
雕花木门之内,青禾看着环膝呆坐在软榻上的连姝,满目愤怒和惊心。
“主子……”
连姝抬起了脸,脸上一片湿漉漉。她轻眨眸子,双手在微微地颤抖,眯着眼睛,像在努力分辨着什么。
“……青禾?”
青禾红了眼,看着她身上的狼狈之态,扑过去抱住了她。
连姝的身体僵硬了下,慢慢习惯,而后,与记忆交混的意识逐渐回笼。
她,她刚才——
‘咚咚咚——’
木门叩击声响起,青禾抹了把泪,哽咽道:“是何侍卫来了,主子别怕。”
何侍卫?
连姝怔怔抬眸看去,通过镂空的屏风窥见了门口人的脸。
是秋猎时跟在她身边的何渊?
他既然在这?那,那……
那姬沧呢?
姬沧也知道了?
……
秋猎时,何渊始终冷着一张脸,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让人以为他是个死脑筋的武夫。
可看着他把一样样东西、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