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又这么刚,该如何是好?
龙云骁摸着颈间的黑曜石项链,陷入沉思。
程新野战战兢兢走进病房,见室内除了床头柜凹了一块,其他没有任何损坏,特别是首领没有三次受伤,他重重松口气。
“首领。”程新野喊道。
龙云骁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冷厉,“去查一下,白凰和杜姿为什么起争执?”
他知道她誓不罢休的性子,既然信誓旦旦说了要找杜姿麻烦,就一定会有动作。
唉——
“是。”程新野领命道。
“还有,把她这两天在军队的监控调出来。”
“是。”
程新野退出病房。
只是,心头不免起了疑惑,首领的意思……不会是怀疑两起杀人案,与夫人有关吧?
?????
会吗?
首领不是这个意思吧?
——
白凰气的全身毛孔直立,大有一剑掀翻医院的架势。
唰唰唰——
左一剑右一剑,把医院劈成四分五裂,劈成渣!
渣男龙云骁!
竟敢帮别的女人!
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白凰狠狠盯着住院部大楼,脑海里浮现自己挥舞长剑,疯狂砍楼的画面。
但最终,她只是想想,没有出手。
“小祖宗。”繁花提着一坛酒,凑近白凰面前。
醇香醉人的香气似冬天里一枝寒梅,芬芳了白凰狂躁的心。
她扭头望去,“梅花俏?”
梅花啊梅花,你是雪山最俊俏的郎。
孤寒远名,白落纷纷。
俏似小哥踏雪前来。
梅花啊梅花,你是雪山最绝美的姑娘。
万紫千红,独树夭夭。
恰似姑娘翩翩起舞。
梅花俏,是白凰在雪山问剑修道时,悟出的一种酒酿。
很多年前,她曾给繁花喝过梅花俏。
那时的繁花胆小怕事,被人欺负的哭鼻子。
白凰看不下去,拿了梅花俏给他喝,说,“喝了梅花俏,全身就会充满力量,无人能敌。”
结果小家伙一口喝下去,足足睡了三天!
等第四天醒来,真是爆发出全身的洪荒之力,一个人干翻四五个比他大的小朋友。
繁花很高兴,问白凰又要了一瓶。
本也不是什么珍贵花酒,白凰见小家伙傻傻的憨憨的样子很可爱,便给了。
繁花立正稍息,依旧像小时候那样,恭恭敬敬道,“我在极寒之地种了几株梅树,每到冬天,就会去极寒之地摘梅花酿酒。”
“小祖宗,我是按照你的方法酿制,你尝尝。”
白凰接过酒坛,“香!”
似乎所有的不快一扫而空,白凰抱起酒就想喝。
繁花阻止道,“小祖宗,你还没吃饭吧?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繁花在厨房炒了几个菜打包,两人一起前往瞭望台。
“都是小祖宗喜欢吃的。”繁花一一摆开。
美味可口的饭菜摆满一桌,繁花给白凰递上筷子,斟好酒。
白凰仰头就是一杯。
繁花殷切询问,“味道怎么样?有小祖宗的一二吗?”
白凰品了品,“不错。”
“那你多喝,多喝。”繁花又替白凰斟上酒。
白凰斜眼瞄了他一眼,又扭头看向天空。
乌压压的云朵像是孕育了漫天风雨,看着就让人心情沉闷。
白凰叹口气,又喝了一杯酒。
繁花有些紧张,明明有很多话想问,很多话想说,可看到白凰的侧脸,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
只能安安静静站在一旁,替小祖宗斟酒。
因为他口才不好,不知道说什么……
“轰隆隆——”
乌云密布的天空响起惊雷,顿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下雨了……”白凰长叹一句,起身,白皙的玉手伸在外面。
哗哗哗的雨滴落在指尖上,溅的她满手是水。
繁花想施法遮挡雨滴,又怕小祖宗怪罪,只得小声询问,“雨下大了,小祖宗,你感冒,还没好。”
白凰耷拉着眼皮。
望着下方军营的视线,渐渐有了丝冰冷。
龙云骁……
唉!
脑子里全是他!
白凰负气转身,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说,龙云骁和杜姿的关系!”
“一五一十,全都告诉我!”
龙云骁那么在意……甚至不惜关她也要维护的小女娃儿,他们到底什么纠葛?
“呃——”繁花滞了下,解释道,“杜姿,杜薇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