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一脸“快抽我快抽我”的求表扬神情,惹的白凰唇角微扬,“嗯,知道你用功。”
“嘿嘿——”
繁花被小祖宗一夸,顿时心花怒放,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少男一样,害羞的双手背在背后,一脸满足。
程新野“卧槽”了声,繁花这是……想跟首领争老婆?
他怕是不要命了吧。
程新野一巴掌拍向繁花后脑勺,“啪”,力道之大,差点把繁花拍成脑震荡。
“嗷——”
繁花捂着后脑,龇牙咧嘴,“程新野,你干什么!”
程新野仰头45°角看着天空,正义凛然道,“拍蚊子,好大一只。”
繁花:……
我信你个鬼!
白凰软绵绵靠在龙云骁怀里,抿嘴,笑看着他们闹。
忽然,手里的丹炉蹦了蹦。
小东西想出来?
白凰指尖弹了下,栽在祖宗我手里,算你的荣幸。
垂眸,她摸向龙云骁用匕首划伤的左手臂,他的血很有用。
龙云骁冷冽的眸光在繁花身上扫射一眼,女孩的抚摸叫他收敛了视线。
她……摸的倒是起劲。
就像什么美味可口的美食,露出垂涎欲滴的眼神。
“嗯?”他轻咦一声。
白凰摸的很轻,指尖像触摸蚕丝那样,又柔又软,生怕下手重了,弄疼了他的伤口。
毕竟那么深的口子,怕是要缝几针?
然,男人衣服下,没有绷带,没有缝合的痕迹,光溜溜的完整无缺。
怎么可能!
白凰掀开龙云骁衣袖,真的!那么深的伤口,没有留疤,一天时间,竟奇迹的全好了。
“你也修道?”她诧异问。
不对啊,崽崽体内没有灵气波动。
龙云骁摇头,深邃的瞳仁透着讳莫如深,“不是。”
“那为什么你的伤口好这么快?”
龙云骁抬起手,轻轻摸着女孩奶萌的脸颊,“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
白凰:“……”
繁花在一旁补充,“小祖宗,首领体质特殊,他对玄门、天煞门的功法免疫。”
停顿两秒,他猜测道,“应该是首领武功厉害,练了一身金钟罩。”
白凰淡淡的眼神看向繁花。
谁练武功可以练得邪魔不侵?动动脑子。
繁花被小祖宗盯的一阵发虚,“不,不对吗?”
白凰没有理他,收回视线。
她握着龙云骁有些粗砺的手掌,捏了捏,“我现在没有法力,借你一滴血,封印这小东西。”
既然崽崽不愿意多说,她也懒得问。
“嗯。”龙云骁点头。正准备抽出匕首。
白凰阻止道,“用不着削手。”随后看向繁花,“笔,符纸,针。”
动不动就割手,他不疼吗?
“是。”
几人进了屋,繁花整整齐齐将东西摆放在桌子上。
白凰拿针尖扎了下龙云骁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滴在符纸上,然后拾起笔开始画符。
画符需要足够的精神力,白凰精神力已用完,因为龙云骁的血液特殊,所以她才想着代替。
“哐当当——”
“哐当当——”
丹炉里的血蛭疯狂撞击,眼看就要突破繁花设置的结界。
“啪”,白凰龙飞凤舞画完符,一掌打在丹炉上,嘴里厉斥一声,“安静!”
原本活蹦乱跳,誓死突围的魔虫,瞬间不动了,就像被冰封了似的。
崽崽的血果然有用。
繁花在一旁,响起彩虹屁式吹嘘,“小祖宗,你的咒语真厉害!”
一招就搞定。
程新野:……夫人念的是咒语?
这么简单,这么直接,这么随意的吗?
他终于知道繁花这憨货逗逼且不着调的通俗易懂的咒语是怎么来的。
原来是承了夫人……的精髓。
白凰打完符纸,收回手,身体因为没力晃了下。
龙云骁大步上前,盈握住女孩纤细的柳腰,揽入怀里。对身后的下属命令道,“出去。”
繁花好像没听见似的,探着脑袋问,“小祖宗,你没事吧?那个血蛭怎么炼化?需不需要我做什么?”
“等明天。”她精神力恢复了再处理。
“哦,那……”
繁花还想说话,却直接被程新野拎着衣服,毫不留情的拖出了门,“今天的训练还没做,你的体能最弱,不能停。”
程新野知道,繁花心里狂热崇拜着一个小祖宗,视作不可亵渎的女神。只要谁说一句小祖宗坏话,繁花瘦小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