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明是威胁的语气,却又夹着几分无奈,几分试探。
白凰周身芒刺似乎被他瞬间摘的干干净净。
【你是我丈夫,我怎么会毁了你?
我爱你还来不及呢。
嗯,以后应该会爱的海枯石烂,山崩地裂。】
刚刚说那话,她也只是条件反射,因为她从来不受任何人挑衅、威胁。
“骁骁。”白凰语气软了下来,指尖在他胸口像弹奏钢琴一样轻轻敲落,“不要说这种赌气话,你明知我不会。”
士兵:“!!!!”
卧槽槽槽,他们强悍、尊贵、至高无上的首领,是被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少女撩了吗?
竟然听到了首领“咚咚咚”剧烈的心跳声。
还有,首领好像身形晃了下,脸似乎也微不可见的红了!
这这这……一定是孝盆里的火光折射到眼睛里的泪水,产生的幻觉!
龙云骁直起身,深邃的眸子盯着她娇嫩嫩的唇,好似旋风拂过,交织而缠绵。
“乖女孩。”他的小妻子,刀子嘴,豆腐心。
龙云骁冷厉的气息也瞬间染上一丝柔和,揉了揉她的头,他转身,牵着她走上台阶。
所有人眼珠再次跟随首领脚步移动,只不过这次,聚焦在了首领和女子十指紧扣的手上。
首领……谈恋爱了吗?
龙云骁牵白凰来到孝盆前,对正在烧纸钱的佣人道,“出去。”
“……是。”佣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恭恭敬敬退出灵堂。
龙云骁看向白凰,“你来?替爷爷烧会儿?”
白凰见火快要熄了,想也没想蹲下去,拿起纸钱延续阴火。
死人灵前的火要是断了,不吉利。
看在骁骁那么在乎龙老爷子,不惜以命相抵的份上,这点小事她就不计较了。
“小,小……”繁花想跟小祖宗打招呼,但被首领犀利的眼神一扫,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他开始念经文。
白敬为和夏露排了好长队伍,终于出现在灵堂时,看见白凤竟然跪在佣人该跪的地方烧纸钱,不仅没有穿戴孝服,更没有跟龙云骁一起守灵。
两人均是一震。
什么情况,首领不是说娶白凤吗?
难道他们没有结婚?还是等老首领安葬后,过了守孝期再结?
不知道什么情况,以致两人提前准备好的感人肺腑的祭奠词派不上用场。
白敬为匆匆哭了两句,走向白凤,两腿一弯,就想蹲下去给龙老爷子烧纸钱,“凤儿,爸爸好担心你……”
程新野上前一步,及时拉住别有用心的白敬为,“白先生,这边请。”
首领允许他们上来,却不代表允许他们乱了灵堂规矩。
“凤儿……”白敬为可怜巴巴看向白凤。
白凰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以前不管白凤死活,任由几任后老婆欺负、虐待白凤的渣爹,现在来演什么父女情深?
捻了几缕纸钱燃烧过后的浓烟,白凰打向白敬为。
“咳咳咳咳——”
白敬为忽然感觉鼻子里、眼睛里,全是呛人的烟味,熏的他眼睛就像被火烤。
泪水,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白敬为一边擦眼泪,一边踉踉跄跄逃离。
可那烟雾就像有灵性似的,他跑到哪儿追到哪儿,怎么都挥之不去。
直到跑出灵堂,呛人刺鼻的浓烟才淡去。
白敬为一直擦眼睛,都擦出了血丝。他用力抓住夏露的肩膀,仰着头,“老婆,快,帮我吹吹,你看我眼睛里是不是飘了火进去?”
夏露被抓疼了,一巴掌拍向白敬为,“轻点,你想掐死我啊。”
“哦。”白敬为立即松了些力道。
夏露脸色这才好看些,“蹲下。”
两人吹吹时,耳边传来议论的声音。
“灵堂里烧纸的那个女孩是谁啊?首领刚刚好像亲了她。”
“他们在谈恋爱吗?”
“是哪家的?怎么没见过?”
白敬为一听他们在议论自己女儿,猛地冲到人群中央,眼睛也不疼了,兴奋的五官都在飙戏,“我家的,我家的。”
“你们说的是我女儿,白凤。”
“首领很喜欢凤儿,昨天开了八架飞机到白家去接她,还说要娶凤儿。”
啊哈哈,在场的不是省级一二把手,就是部级干部,全部都是高干,平时他就算低声下气,卑微如尘也见不到这些大人物。
今天可不一样了,他是首领老丈人,真正的皇亲国戚!
谁不得争相巴结他,讨好他?
白敬为有种被众星捧月,飘飘然的优越感。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