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白凰低吼。
她生平最讨厌这种一惊一乍的戏精,要不是与天煞门恶战了七天七夜,现在法力虚弱到几乎没有,她直接给戏精一个金钟罩。
让戏精独自体验,被十级尖叫声摧残,是种什么滋味儿!
“你是白凤那个傻子?”白灵听出声音是同父异母的傻姐姐,快速跑上前抓住白凤的胳膊朝里面大喊,“奶奶,爸爸,快来看啊,白凤又出去鬼混了,衣服裤子都不穿。”
白凰:“……”
准备出门上山烧香拜佛求道的白老太太闻言,在孙女白仙搀扶下走出房门,但看到白凤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哎哟哟,她的心脏!
老太太气的身子不稳,差点没摔倒,“孽障!孽障!”
“奶奶,消消气,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不能气坏了自己。”白仙赶紧扶住老太太,冷厉的眸光看向父亲,“爸,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白凤拉下去。”
“哦,是是。”白敬为被二女儿一吼,迅速反应过来。可他刚抬起脚,被老婆夏露死死拽住,“不准去。”
“啊?”白敬为为难道,“可是……”
“白凤走了,你想老太太的怒意撒在我们身上?”
“不不不。”白敬为连连摇头,旋即,拿出父亲的威严对白凤道,“你个不孝女,又去哪里鬼混了?跪下!”
孽障,明知今天全家人都要去烧香拜佛,她这副鬼样子不从后门走,竟敢大摇大摆从前门进来,存心给他丢脸,找不快?
看他今天不打死她!
白敬为寻了棍子,见大女儿直立立站着,怒火攻心,“叫你跪下,耳聋啦?”
他扬起手,一棍子打向白凤腿部。
打死她,快打死她。
白灵一听父亲要打白凤,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捏住白凤手臂的指尖也更加用力,不让她躲开。
只要白凤死了,以后就再没有人嘲笑她有一个智障姐姐,也再没有人敢喊她是智障妹妹!
“啪!”
狠狠一棍子,朝大腿打了下去。
“啊!”白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正在畅想智障姐姐被打死后有多么爽,却没有想到棍子落在自己身上。
“我打死你!打死你!你这个不知检点的混账!”白敬为打在女儿身上,腿上,手上,越打怒意越旺,下手也是一次比一次重。
“让你夜不归宿!让你在外面鬼混!”
“啊,啊,啊——爸,别打了!我是灵儿,灵儿啊!”再打,她就要断手断脚了。
白凰冷冷看着两人。
她刚刚消耗完仅剩的念力施了一个障眼法,让白敬为以为白灵是她。
白老太太缓过神,却见三儿子和孙女哭闹不止,原本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住手!住手!”
管家赶紧拉开白敬为,而白灵,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呜呜呜——奶奶,救救我,好痛!爸爸不是应该打死白凤吗,为什么打我?”
“闭嘴,嚎什么嚎!”老太太满脸发青。
她今天上山烧香求神,还没出门就被三儿子一家搞得鸡飞狗跳,像死了人嚎丧一样。
这特么不吉利,是家门不幸之兆啊!
白凰唇角闪过一丝讥笑,不行,她真的要补充法力了。
夏露跑到丈夫白敬为面前,低声责问,“你干嘛?灵儿都快被你打残废了!”
“我……”白敬为怒气冲冲的脸上很懵逼,他不是打白凤吗?为什么哭的是三女白灵?
夏露瞧见白凤转身走人,连忙拉了拉白敬为的手。
白敬为出声呵止,“站住,今天我非要狠狠教训你,不知羞耻的狗东西!”
白凰精神涣散,她实在是支撑不住……快倒了!
“白凤!”白敬为跑上前拉住她,“你就是白家的耻……”
“怎么着?“白凰血红的眼睛直视道,“你是想我念个夸父追日诀,让人拿棍子满院追着你爆打?”
要不是精神力耗尽施不了法,她真会!
“你!”白敬为被傻女儿侮辱,扬手就是一巴掌。
可他掌心还未落下,手腕被白凤死死捏住,骨头都要捏断了,“啊——”
“小三,你奸门浑浊杂乱,会死在女人肚子上。”白凰锐利的眸光似一柄匕首,插入白敬为胸膛,他被震慑住了。
“混账,我是你爸!”盯着白凤那张鬼一样的脸他竟觉得她不傻了?还特别厉害?
白敬为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白凰巧力一推,渣爹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
她转而看向门口,“老太太,你内府泛紫气,今日必逢喜事,最好不要出门。”
说完最后一个字,白凰倒了下去。
她其实并非给老太太看相,只是想安安稳稳睡一觉,吸收日月之精华,蓄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