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池“啧”了一?声,也跟着白家主离开了。
就连白家主自己都没有想到容池居然这么大胆,那可是云圣尧啊,他居然能笑眯眯谈笑风声!
此人?绝不能留。
心里对于容池更加忌惮, 把容池送过?去当蛊虫的想法也愈演愈烈。
另一?边, 落座的云圣尧目光却一?直向着容池的方?向飘去, 越看越觉得他像容池, 明明面容上没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可是他的感觉却一?直在提醒他, 这人?很可能就是容池, 甚至那个可能性极大。
“恩人?一?直看他,是这个人?有哪里不对吗?”宋家主撸起袖子, 就打算云圣尧一?声令下自己上去搞定那个轻佻的小子。
“我一?直在看他?”云圣尧一?怔, 下意?识摇头,“没什么, 现在还?不确定, 等一?会再看看。”
说?完这句,他抽回?目光,让自己不再看向那边。
现在云圣尧在这里宁辞越也不好传音,想说?话又不能说?话, 坐在容池后面憋得难受。
“你要是等不及欣赏我的风采, 就过?去把药材整理一?下,我到时候也好省些时间。”容池折扇敲敲他肩膀,提醒他不要表现得过?分。
宁辞越憋得实在难受, 反倒不如听他的话,转身离开去整理药材了。
“他胆子小,没见?过?什么世面,估计是一?想到等会的结果才会紧张。”容池给?白家主道歉。
宁辞越还?没走远呢, 听得只想把手里的药材砸到他的脸上。
白家主笑笑,想到他们今天故意?把容池材料换了一?点?的行为,嘴角更加抽搐。
算了,看起来小作是做不了了,比赛结束就直接把人?宰了吧。
比赛是在众人?眼皮底下进行的,裁判宣布开始的时候,容池带着宁辞越进了场地。
“药材怎么样??”他漫不经心走到城主府检查过?的药材那里,站在了炼药台前。
“有些明显质量不太行,我让人?给?换了,不过?白家也没有阻止。”宁辞越吐槽,“这是把我们当傻子骗了,消极比赛是不是也得严惩一?下。”
容池轻笑不语,
目光看向宋家的药师。
宋家的药师依旧是他们家供奉起来的,能力水平一?般,看起来上次败在容池那瓶药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很可能云圣尧就是给?他们一?些参考意?见?,却没有亲自手,否则容池还?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离火之精更适合萃取药液的火焰了。
药台前的青年开始行起来,作行云流水,纯粹透亮的药液在他手中被萃取而?出,挥袖间便融合到一?体,很快又分开混合,于空中散开的药液在阳光下点?点?发?光,像是星辰般闪耀。
光是那行云流水,优雅至极的作,便已经是闪闪发?光,直接将其他人?的光芒全都压下去了。
宋家主叹气:“我就说?白家怎么忽然就起死回?生了,原来是找了外援啊。看起来这次的资格肯定要在白家那里了。”
“连这个,他都在骗我。”云圣尧目光沉沉,捏烂了手中的椅子扶手。
宋家主愕然,不知道那扶手怎么得罪他了。
“他是容池。”云圣尧敛眸说?道。
当初容池笨手笨脚制作那药丸的模样?他还?没有忘记,现在看来这人?当初连这点?也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他给?别人?的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真实吗?
明明早就已经告诉自己不在意?了,云圣尧心中仍是出现一?点?苦涩。
宋家主大为震撼。这个人?就是容池,可是他怎么去帮白家了?
难道他们宋家真的注定比不上白家吗?
一?时间宋家主又是失落又是不解,整个人?气势都颓丧了一?半,看起来郁郁不已。
云圣尧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总不能说?等会他抓走容池,他们可以再比一?次吧。
这种胜利怕不是也不能改变宋家主的态度。
望着台上的青年,云圣尧准备一?旦比赛结束就将对方?带走。
白家主也没有想到容池技术看起来那么强,要知道他之前完全没有见?过?容池手,只因为他是个半吊子来着,没想到真的有两把刷子。
他问跛脚男人?:“你和他谁更强一?点??”
跛脚男人?脸上又是嫉妒又是愤恨,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那当然是我了,你别看着和小
白脸整得花里胡哨的,技术上还?是我更强。我不靠脸也能碾压他。”
话音刚落,容池炼药作已经停止,他笑着提着玉瓶中的药液上了检测台,将它交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仔细倒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