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被人截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到了月湖别院。
“主子……”喜公公关切地看着榻上的人。
如今宫里的人还在寻自家主子,他不得不兜了几圈,将自己身后的尾巴甩掉后才偷偷跟随魇部的人来到这里。
他都快有半年没见着主子了,谁知刚一见面就吓了他一跳。眼前的人真是那个常年阴沉着脸色,身上总萦绕着一股戾气的主子?
“阿喜,我要去雾县。”
喜公公迟疑了下:“主子您不等魇手先生了?”
“传信让他到雾县来。”谢意将手中的纸条扔到火盆里,淡淡道,“等下就出发。”
从屋子里出来的喜公公还是有些不可置信,他望了望一旁抱着剑假寐的魇七,走上前低声问道:“主子他……真的病好了?”
魇七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又继续闭上了眼,嘴巴一张一合地回答道:“这话您得去问魇手先生才对。”
喜公公手中拂尘一扫,冷哼一声:“咱家问那老东西做甚?主子当初病得那般厉害,还不都是那老东西害的?问他顶个屁用!”
魇七对他满口脏话早就见惯不怪了,撇开脸不再理他。
喜公公自讨了个没趣,便去检查行李了。
这时,魇五自房梁上倒挂而下,正好对上魇七那张冷然的脸。
“没有赵姑娘在的别院的确太过冷清了些,老七,你说
是不是?”
魇七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不过,他心里倒是真的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赵姑娘在的话,主子这会儿怕是在湖上赏风景了吧?而他们也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无聊。
谢意这边刚动作起来,周夏明和宋知武两人便互通了起来。
“宋小将军不愧是宋老太爷亲手带出来的,追踪术果然名不虚传!”
周夏明将手里的密报放下,朝宋知武投去一抹赞赏的目光。
这里是瑞县的县衙,宋知武得到密报,谢意隐蔽在瑞县,虽还不知他具体藏身于何处,但最多半日,他一定能将他逼出来!
只是,眼前这个周夏明却是个棘手的人物……
“周大人,圣上的意思是将他请回宫,而非‘躺’着进宫。若是查到了具体地方,还请周大人高抬贵手。”
周夏明不露声色,甚至连眼皮子都不曾动过一下,脸上依旧是刚才那抹无害的笑。
“宋小将军说的哪里话,你我同为圣上办事,自然以圣上的话为主。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办事的,你这般要求,不是在为难我吗?”
只见宋知武俊朗的眉头拧紧,棱角分明的脸上浮起一丝阴霾。
“周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目光锐利,仿佛有形的箭,直刺周夏明。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周夏明笑意渐浓,“那妖蛟最擅长声东击西了,宋小将军有空在我这儿磨叽,倒不如早些去寻他罢!”
宋知武还想再与他
理论,眼神深深地望着周夏明良久,对方始终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他只得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如他所说,有时间去磨他,倒不如早他一步先将谢意找出来。
他这一出动,整个瑞县瞬间如铁桶,进出城的人员一个个地查得十分严密。
可惜宋知武布下的天罗地网,月湖别院早已人去楼空,此时的谢意早已经离开瑞县,正往雾县悄然飞奔而去。
“主子,如您所料,宋知武已把别院包了个水泄不通!”喜公公自车外钻进,见谢意正斜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便轻言轻语地汇报着瑞县的情况。
藏身在暗处的魇五翻了个白眼,自家主子最喜欢把那宋小将军耍得团团转了。就是可惜,这回看不着那小公鸡跳脚的样子!
谢意缓缓睁开眼,目光幽暗深沉,那长长的发被车外的风拂起,伴随着摇晃的车马轻轻晃荡。那宽大的衣袍随意地披在他身上,衬得那绝艳的身姿越发地修长雅致。
他听完喜公公的汇报,手指微转,不知何时那白玉般的手心里静静躺着一个可爱的人偶,那大大的脸上正俏皮地朝着自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十足的鬼精灵!
他垂着眼望着那人偶,指尖微微磨砂着那人偶细嫩的脸蛋,神情莫测。
“宫里最近如何了?”
喜公公一愣,自家主子从来不问宫里那位的消息,现在竟然如此关心起来了,莫非……
他突然惊出一身冷汗,
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主子,只一五一十地将收到的消息告诉他。
这边被闹得人仰马翻,那边的赵蔓和陈韶玉玩得风生水起。
“你说这是雾县的特色小吃?”赵蔓惊惧地瞪着碗里的小虫子,极力忍着呕吐的欲.望。
“你不觉得这很香吗?”陈韶玉面不改色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只软软糥糥的虫子塞进嘴里,满脸享受。半天缓过神后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