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儿子被高春家的人抓走后,她整个人都跟疯了一般。最重要的是,自家大儿子赵德材原本说好了一门亲事,结果出了赵建材的事情后,女方家要退亲!
“我这到底是招惹了哪门子的孽事啊!”苏氏大声痛哭着。
婆婆吴氏也心疼大孙子和二孙子,尤其是二孙子,平时那小子可没少哄她开心!
昨天赵建材从外头回来时,满脸青肿,吓得她险些没认出来。问起来,赵建材气呼呼地说是一个蒙面人打的,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她拿来了药酒给他抹好,结果傍晚时分高家的人就闯了进来,直接打砸了一通就把赵建材给带走了!
她的宝贝二孙子啊!
“建哥儿他到底招惹了什么人?明明昨天出去时还一点事都没有,回来时就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傍晚又被高家人给带走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赵根生虽然好吃懒做,平日里家里什么事都不管,可听到家里儿子接二连三地出事,也着急起来。
没了儿子谁来帮他做活儿?没了儿子谁来养活自己?
苏氏一愣,昨天一早她就出门了,直到晚上回来才听说二儿子出事的事,她根本不知道赵建材竟然还被人打了!
虽说此时没看到人,不过苏氏依旧心疼万分!
“什么人竟然敢打我儿子?!”
吴氏道:“你就慢些操这个心罢!先把建哥儿带回来要紧!”
吴氏这一说,一大家子这
才急急忙忙地往岭背村赶。
收到消息的赵蔓正帮着赵茗上药。
他脸上的伤好多了,就是还有些淤血没散去,瞧着很吓人。
“姐,我们去月湖吧!我真的没事了!”
纵然被打成这个样子,赵茗依旧心心念念着月湖。赵蔓没好气地稍稍用力按了按他眼角未消肿的地方:“玩玩玩,就知道玩!命都快没了还想着玩儿!”
赵茗笑嘻嘻地说:“你以前不是念过那句诗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现在我得改一改,若为月湖故,两者皆可抛!”
赵蔓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你个小子,就活该被赵建材揍!”
这时,身后的谢意突然问道:“这诗倒是有趣,哪儿听来的?”
赵蔓翻了个白眼:“怎么就不兴我作的,非得说是听来的?”
谢意眼眸里漾着笑意:“怕你谦虚,逗你的。”他顿了顿,“你这丫头满身铜臭,唯利是图,作出来的诗也是一股子俗气味儿,倒如改成别的,也免得污了人家的耳朵。”
知道他嘴毒,没想到能毒成这样!
不仅赵茗指着她哈哈大笑,连赵萌这个小不点也听懂了,笑个没停!
简直不能再做家人了!
一行人最终还是去了月湖。
难怪谢意说租半个月就要一千两银子,等她真到了这里面,她才真的觉得这钱花得值!
说是水榭,其实不过是整个院子的冰山一角。还是谢意会办事,直接找了魇五
当跑腿的一并将后头的小院也一并租了下来,虽然又让她割了大块的肉,不过看看赵茗和赵萌那两双星星眼,她顿时觉得这钱花得值!
“姐,我喜欢这里,以后我们有钱了直接买下来吧!我可以直接住到老!”赵萌抱着一根红木柱,圆圆的眼睛睁得老大。
“你以为你姐有多少钱啊?”刚去了一千八百两银子的她正肉疼着呢!竟然还妄想买下来!不过是租半个月就得一千多两,买下来该得多少钱啊?!把她卖了连个零头都付不起!
一旁的谢意看了眼很有自知之明的赵蔓,眼底闪过笑意,想到自己刚坑了她的银子,心情顿时大好,说道:“你继续努力,说不定到老了真能买得起。”
看吧,这家伙都开口了,等她熬到老了才买得起呢!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这里……买下来要多少钱啊?”
谢意瞥了她一眼,神色不动,朝她比划了三根手指。
赵蔓眨了眨眼:“三百万两银子?”
“唔,黄金。”
“什么!”
她倒吸一口气,一两黄金等于十两银子,三百万两黄金那得多少银子啊!
“什么人这么壕的手笔?”她倏地想到个人,狐疑地盯住他。
谢意心头一跳,以为被她看出什么事了,若无其事地端起上好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没有搭理她,担心露了馅。
“你说,这地儿该不会是皇帝的行宫吧?”
刚进嘴的茶水险些喷
出,谢意好不容易咽了下去,这才蹙眉道:“虽说与行宫相比是差不了多少,但的确不是行宫。”
这丫头眼睛倒是挺毒辣的,竟能猜到这个地步。
以前这块地还没落入他手时,这里确实是皇帝的行宫,后来嘛……也就成了他的私产了。
赵蔓愤愤道:“不是皇帝的,那也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