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让白束先把肖氏两人带下去,他才开口。
“表妹如何知晓此事?”
崔青玉幽幽笑道:“表哥,这事难道是什么秘密不成?”
萧言金眼神深沉地盯着她看了许久,道:“这件事情我爹会派人打点好,不用我们操心。”
她叹息一声,直直地望着他:“表哥难道就不想赢过他吗?”
萧言金身子一僵。
赢他?
想!
做梦都想!
他从小到大最想赢的人就是他了。
如今萧家把生意都交到那个人的手上,本就嚣张的他更不把自己看在眼里,每每见面,他就恨不能将他踩在脚底下!
如今族中长辈终于发现了他的狼子野心,这才把自己推了出来。
只要自己赢了他,他不仅可以一扫多年的耻辱,还可以做萧家真正的掌权人!
崔青玉扫了他一眼,温柔地笑道:“表哥如果能在这一次的行商大赛上赢了他,你说以后还有谁敢在你面前说半个不字?”
她不管萧言金脸上意动的神情,继续道,“他们如今卖得最火的无非就是玩偶,若想赢了他,不妨在这上面动些手脚,让他们拿不出来就好了。”
萧言金若有所思道:“你是说……”
崔青玉脸上的笑容艳丽如花,温良无害,就像春天里娇嫩惑人的食人花。
*
村尾河边堆着几块大石头,吴春红正提着一个大木桶蹲在一块石上搓洗着一家人的衣服。
她身旁的双胞胎弟弟
吴春飞在旁边用小石子打着水漂。
站在河岸上看了好一会儿的赵蔓掩着嘴轻咳一声,河里面的两人纷纷一惊,回过头看过来。
“刚好散步到这里。在洗衣服呢?”她微笑着朝他们打着招呼。
认出是赵蔓,吴春香咬了咬嘴唇,收回目光继续洗,没有答她的话。
打着水漂的吴春飞想到家里爹娘的叮嘱,也闭了嘴巴,连石子都不打了,坐在一旁玩起了泥沙。
赵蔓来到河边,伸手掬了捧河水,道:“听说你们娘又给你们添了双弟妹,恭喜啊!”
说起来,她还真是感慨。
吴石磊是整个村子最让人羡慕的,因为太能生了!
大儿子今年十七岁,大女儿今年十四岁,眼前这对龙凤胎刚满十岁。
半个月前又生了对龙凤胎,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但也仅仅是羡慕他们夫妻能生,别的半点都不敢苟同。
听说孙氏身体其实并不好,家里虽有婆婆照顾,但家里没钱,每次生完,月子里连碗肉汤都喝不上。
“我娘说,不让我们跟你说话。”吴春飞认真地说道。
他的话音一落,吴春香便瞪了他一眼,将还没洗完的衣服又塞回了桶里面,提起就要走。
赵蔓连忙拦下,问:“你们娘为什么不让你们跟我说话啊?”
吴春飞被他姐又是一瞪,朝她做了个鬼脸便匆匆跑开了。
看着这对姐弟离开的身影,赵蔓缓缓敛了脸上的笑。
丁香花香很浓郁,味道带些苦涩,只
要沾染上一点就很难去除。
刚刚她走近两姐弟时就闻到了那股已经被消散得很淡却很独特的丁香花味。
这说明,自己的配料被转手了。
肉脯作坊里确实出了叛徒。
只是到底是不是李森,她还不敢确定。
日头还早,她便想着去肉脯作坊走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刚经过赵柱子家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尖叫声。
她脚步一顿,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如果没听错的话,刚才那声尖叫是赵芳梅发出的。
站在院门外的她只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揪打以及一声声闷哼,除此之外再没有发出别的声音。
想到吴氏平日的作派,她的心霎时拧紧。
在门口焦急地来回走了几道,她猛地顿住身形,抬脚对着院里大喊一声。
“周婶子!我来找你啦!”
说罢使尽全身的力气朝院门踹去。
里面的人完全没有想到这种时候还会有别人闯进自己家里来,纷纷惊讶地朝院门望了过去。
此时院子里的情形仿佛被定格。
几个半大的孩子围着一个瘦瘦弱弱的小身影,他们手里有的拿着木棍,有的拿着火钳,有的还来不及收回拧扭的手……
他们的正中间是前几天偷偷塞玉米给自己的赵芳梅!
此时,她的嘴巴被旁边一个与她差不多年纪的姐妹用布条堵着!
她满脸震怒,冲了过去,一把将赵芳梅抱入怀里,胸膛不住地起伏着,她颤着嘴唇恨恨地瞪着气得通红的眼睛,
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赵芳梅伸出细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