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姐儿,如果你信得过我,就在我家后院吧!那里地方大,太阳也晒得足。我只要在围墙旁边开个小门就好,出货也方便。”
听到赵蔓想做一个作坊,李森当即不同意。
且不说钱的问题,就是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赵蔓信任他,他便直接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两人有过生死之交,都是信得过的,否则她定然会怀疑他的动机了。
“李大哥,我只是担心作坊的事会影响你们一家人的生活,毕竟我们要做的不是一天两天,而是长长久久的。”
李森当即表态:“不会!这个你放心,后院与前院我会封起来,只留一道暗门。”他顿了顿,又道,“当然,若是以后生意做大了,作坊肯定也要扩大,那时候你再来考虑成立作坊也不迟!”
她手上的钱已经足够她盖上好几个作坊了,如今听到李森如此坚决,她只得作罢。
“那行,以后肉脯的事就要多麻烦李大哥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成立作坊后的流程及细节,最重要的是如何保证制作肉脯的方子别走漏。
直到天色全黑了,下学回来的赵茗给两人点上了油灯,做好了饭菜,他们才说妥当。
“看我,这一说就这么久,伯娘他们肯定已经吃好了饭,不
如你就在这里吃完再回去吧,粗茶淡饭,希望你别嫌弃。”
她的话音一落,赵茗屋子里头就响起了一个极轻的声响。
赵蔓并未注意,见李森大方地答应下来,便高兴地吩咐厨房里帮忙的赵萌端出饭菜来。院子里有石桌石凳,天气也不冷,月夜正好,在这里吃很是敞亮。
她自己也进了厨房收拾碗筷。
就在她进了厨房时,赵茗突然将她拉到一旁,低声问道:“姐,我们在院子里吃,那沈少爷怎么办?”
他这一问赵蔓这才想起自家屋子里还藏着一个病娇大少爷!
她脸色微僵,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扶着赵茗的肩膀,道:“我们在院子里吃,你盛一些米饭和菜偷偷端到屋子里去。”
说完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拉住赵茗,嘱咐道,“你让他千万别发出声音来,不然我们都得完了!”
赵茗见她说得严肃,便很是认真地将她的话学给了谢意。
他一个被官府通缉的人借住在自己家,总不可能什么事都由着他来吧?何况自己已经邀请了李森,总不可能出尔反尔把人家赶出去。
再说,也就这么一餐而已,委屈不了他。
于是她就在这样自我催眠中,十分热情地招待了李森。
“我这里还有一瓶好酒,你等着,难得你在这里吃饭,我拿出来给你尝尝!”
这瓶酒被她埋在了树底下,刚一打开盖子,那酒香四溢弄得满院子都是淳淳的醉人香味。
李森迫
不及待地尝了一口,唇齿留香,果然是好酒!
“这酒比我喝过的所有酒都好喝!带着点甜,后劲又足,很对我的味口!”
赵蔓笑道:“那你就多喝些,喝不完的,一会儿我给你装一壶回去。”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一直喝到月上中天。
把李森送走,赵蔓扶着晕乎乎的额头,摇摇晃晃地就要站起来,没想到脚下一软,整个人便歪向一旁的地上。
正在这时,一双微凉的手扶住她的腰。
清冷的怀抱,清冷的下巴,就连那触手的肌.肤也是清冷的。
赵蔓嘟嚷道:“这么凉快,夏天抱着睡肯定舒服!”
谢意脸色不好,她身上的酒味直冲入鼻,刺得他太阳穴更是一跳一跳。
他眸子闪过阴戾,冷哼一声:“还要喝吗?”
“要!”
赵蔓当即站直,可她这会儿头沉得很,不过一瞬又软了下去。
这一次谢意没有伸手,就在赵蔓要摔下去时,手上一捞,扯住他的一片袖子,当即像猴子一般缠了上去,攀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旁的赵茗和赵萌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家醉得不成人样的姐姐,以及用脚趾头都能看出来处于暴怒边沿的谢意。
似感觉到两个小的强烈的好奇心,谢意偏过头朝他们道:“你们回屋去,我与你们姐姐有话要说。”
赵萌本不愿意离开,赵茗一把将还想继续看的小妹扯了起来,往屋子里直奔而去。完全不考虑将姐姐独自留下来会
有什么后果……
院子里只留下他们两人。
月上中天,皎洁的月光将院中的一切照得格外明亮,就连桌上的那盏油灯也显得有些暗淡。
院子里原本摆了许多干农活的工具,后来都被赵蔓给清理了。
围墙下种了不少花,有三角梅、海棠、月季……正是春天,开得很是艳丽,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