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在她的精心打探之下,终于知道了他的收入来源于北疆。
而北疆的生意基本上是马匹和皮毛,这两种是主要的,也是利润最大的。
因为这是大梁稀缺而需求量又极大的物产。
所以她及时派出了李耶来详细调查沈昀的生意。
李耶不负她的希望,查到了沈昀跟北狄人合作做生意的细节。
只是那个时候他们还是不知道沈昀到底是跟北狄哪个东家合作。
于是苏青宁在看到呼延协律的时候,便开始试探他。
至此她已经完整地知道了沈昀与呼延协律之间的生意往来。
只是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精。呼延协律隐藏了真实身份跟沈昀做生意。而沈昀更是把他的身份隐瞒得死死的。
以至于呼延协律这几日每每嘴里对着他喊打喊杀的,但是与沈昀的生意往来却一分不减。
而此时的苏青宁就要做这个挑破这层阴暗关系的人。
一旦这身遮羞布不在了,她倒要看看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怎么做生意。
反正就算她做不成了,她也要破坏了沈昀的生意,谁让她现在恨他了!
;呼延王子,你可曾想过跟你一块儿做生意的那个人是谁?苏青宁故作高深。
呼延协律摇头说他不知道是谁,他也不知道知道是谁。
反正对方分给他的利润比例还不错,对于他而言,对方是人是鬼,是神是煞都不要紧,只要能赚钱就好!
苏青宁一窒,虽然是想象中的答案,但不得不说呼延协律还是把她惊到了。
她定了定神,开始告诉他,与他一块儿做生意捞钱的那个人的名字有可能叫沈昀。
;你们两个人就在一起做生意,虽未曾见过面,却也是合作伙伴。
我们大梁有句话叫朋友妻不可欺,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没错,苏青宁就是在发挥她的优势从中挑拨离间。
谁让她现在对他们两个男人都没有好感了。
沈昀坑了她,她理应回敬。
而呼延协律更可恶,竟然试图软禁她控制她,那她也不能对他客气。
既然短期之内还走不了,就坏了他们的生意,断了他们赚钱的源头。
;什么,你说什么?苏青宁意料之中的呼延协律果然不信她的话。
;我说你在大梁做皮毛生意的合作伙伴就是你口中想要杀掉的沈昀。苏青宁歪着头一脸笑语嫣然的模样继续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呼延协律有些风中凌乱了。
他完全不能接受。
因为这几年,他除了遇到苏青宁这般喜欢的女子以外,第二件大好事情便是找到了跟他合作做皮毛生意的东家。
两个人虽然从未见过面,来往都是靠下面的人,或者靠信件,但是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一个十分全适的合作伙伴。
这么多年来,其实不是没有人看到他们北狄人皮毛的价值的,但没有一个能够像他一般做生意让他满意的。
两人合作了这么多年,从未因为分利不均而闹过茅盾。
偶尔一点小亏对方都是吃了下去的,尽了最大可能让利于他。
呼延协律现在想想他那位来自于大梁的合作伙伴,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如果苏青宁没有骗他,她有可能的确没有骗他。
因为他找不到她欺骗他的理由。
;现在王子殿下还要杀他吗?苏青宁唯恐挑拨得还不够,上前继续加了一把火。
呼延协律思考片刻道:;此事从长计议。然后起身离开了。
苏青宁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没有留他。
不用问也知道他定是去找闵文中去了。
闵文中便是他在北狄的代言人。
苏青宁相信闵文中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苏青宁放下心来,她现在算是想明白了。
既然来都来了,那么不如做些事情再走。苏青宁盘腿坐在营帐中喝茶吃点心。
不过北狄的茶是真心不好喝。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有些苦涩,其实这里的人根本就不喝绿茶。
他们大多喝的是酒,少部分人会喝一些油茶。
苏青宁呆坐半晌,心道该做的都做完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等待。
枯坐一会儿,她闲不住了,便叫来格其让她弄了些牛奶过来,她拿出自带的花茶茶包来自己煮了一锅奶茶。
随着炉火翻涌,炉子里的奶茶已经沸腾起来。
茶香气,奶香气四下溢开来。
;唔,好香。苏青宁打了一杯,放在鼻子处慢慢地闻着。
这奶不愧是大草原的奶,跟大梁人养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苏青宁兴奋起来,吹冷后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味道醇正浓香,不可多得。
格其一旁看着,这牛奶她是喝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