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地离开了地宫。
大祭司气极冷哼。
“不自量力的东西!”
赤练蛇爬过来吼了一声,看着巫宴离去的方向张开血盆大口,似要为他出气似的。
大祭司拧眉道:“愚蠢,你若能杀他,我岂会忍到现在!”
不急,他真正的筹码还没亮出来,巫宴真以为他赢定了?真是天真。
留灵族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谁也别妄图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
第二天一早,云仙谷的族人们就开始筹备巫仙和裴寂的婚事了。
圣女嫁人乃是大事,若不是巫宴自己看的黄道吉日就在两天后,大家根本不会如此仓促,毕竟裴寂的伤还没养好呢。
外面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沈念安听得心烦,索性把自己关在小木屋里不出去了,裴寂和蛊七都受了伤,身边也离不开人照顾。
刚吃过早饭,躺在床上的蛊七突然闷哼一声,轻抬着手指似要醒过来的样子。
沈念安见状,忙踱步行至床前。
“醒了?”
蛊七拧着眉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脑子还有些懵。
“我睡了多久?”
沈念安抿唇道:“你是说从地宫出来到现在?起码也有一天一夜了吧,要不是还能摸到你的脉象,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蛊七摸摸头,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昏睡这么长时间,他对以前发生的事恍惚到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沈念安看着他的脸色,忍不住逗他。
“你还记不记得你昨天差点儿把我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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