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概还得七日的车程。”裴寂淡淡说着,随后又道:“其实燕东的霜冻只集中在北部的几个小镇,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
沈念安自然也知道情况没多严重,毕竟她已经看过那封密函了,所以国师此番去燕东,必然还有别的用意,只是她一时半刻还猜不出来罢了。
不过这皇室的人也真是的,关键时候居然连一个露面的都没有,凡事儿全指望着裴寂,真拿裴寂当老黄牛使了。
“我原先觉得国师把持朝政是大逆不道,可进宫这么久,见过宇文家的所作所为之后,突然觉得国师此举其实一点都不过分。
有道是能者居之,他们自己既然没什么大本事,就不能怪别人觊觎他们手里的东西,早早把大权交出来也好,守不住江山,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天底下这些无辜百姓们,如果我是国师,可能会比他做的更过分。
还有你啊,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对你也不是全无了解,你明明不是那等被血脉亲情牵制之人,为何到这时候反而糊涂起来了,给宇文家做事,出力不讨好,最后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觉得我能得到什么好处?”裴寂笑着反问她。
沈念安哪里猜的出来,她虽说不算太蠢吧,但计谋这块儿还真比不上他。
往往是她刚想到第一步的时候,他已经谋划到第三步了,所以他在图谋的东西,她还真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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