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荷花被我这个问题吓了一跳。
脸红的仿佛一个熟透了的红富士,连忙摇头。
我扭头看向了走过来的阿香。
然后,再次看向了赵荷花。
赵荷花却连忙转移话题,“李叔,你应该饿了吧?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我一阵无语。
没想到这才两个月没见,这丫头居然学会转移话题了。
阿香已经走了过来,不怀好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拍拍赵荷花的肩头,问,“荷花,你怎么会叫王明这个家伙李叔?你不是说,他是你男朋友吗?”
赵荷花害羞的都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阿香又问了我一句,“王明,你和赵荷花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我苦笑了一声,“这个……说来就有点话长了……”
半个小时后,我带着赵荷花和阿香去了一家饭店,才把事情说开。
阿香听完了我和赵荷花的关系后,久久不语。
她似乎怎么都没想到。
我居然是赵荷花的恩人。
我当然也没有想到,赵荷花和阿香,居然是同乡加同学的关系。
不过,既然大家都把话挑明了。
这些事情,也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接下来,我和这俩丫头同住在了一个屋檐下。
期间,阿香没少撮合我跟赵荷花,但每次都被我敷衍过去了。
赵荷花知道我有女朋友,每次听到阿香在我面前吹风的时候,都会沉默不语。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大概有一周左右。
这天,我正在客厅里抽烟。
阿香忽然拿着一支体温计走了过来,然后不由分说的夺走我的香烟,把体温计塞进了我的嘴里。
再然后,她一句话没说,走向了阳台,收了收晾在阳台的衣服。
我含糊不清道,“阿香,你再跟我发脾气,我就不用你了。”
阿香凶巴巴的哼了一声。
我忍不住把体温计拿开,瞪眼道,“你没完了是吧,我忍你很久了,我跟赵荷花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一天天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阿香还是凶巴巴的。
就好像我只要不答应跟赵荷花在一起,她就一直这样似的。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后面的日子,阿香虽然照顾我照顾的很好,但从来没有给过我什么好脸色。
从夏天到秋天。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
阿香一直在家照顾我,赵荷花则去正常上班,偶尔也会回虎塘一次。
虽然每天都要看阿香的脸色。
我却觉得……
日子如果一直这么平静该多好?
不过,该来的总会到来。
那是我拆掉石膏的一天,我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另一头传来了紫玲的声音,“恭喜啊,阿明,我听说你手臂上的绷带和石膏已经在今天拆除了!”
其实我并不意外。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只是没想到会到来的这么巧,我才刚刚痊愈。
紫玲就得到了消息。
看情况,是和阿香身后的那家护理公司有关系。
我不卑不亢的回应了紫玲一句,“没想到,你的消息这么灵通。”
紫玲轻笑,“你不要忘记,支付护理公司薪水的,是我,所以你的情况我当然很了解。”
我深吸了一口气,问,“赵景……赵哥有消息了吗?”
紫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才轻声说,“最近一段时间,没有老板的任何消息。”
我皱起了眉。
这都快三个月了。
赵景和到底去了哪里?
却在我这样想着,紫玲笑问,“阿明,你现在闲来无事,有一份工作,你要不要做?”
我想了想,问,“这是你的想法,还是赵哥走之前的安排?”
紫玲模棱两可地说,“我只是觉得你一个男人,总是在家里闲着并不太好,所以我就托我一个朋友给你找了份工作。”
我问,“什么工作?”
紫玲说,“助理类别的,就是能够帮人处理一些场面上的事情,我觉得你很合适。”
我有些古怪地问,“为什么觉得我很合适?”
紫玲笑说,“这段时间你虽然没出门,但不管是济城,还是虎塘,你的那些项目都在很顺利的进行着,这一点,你让我很意外。而且我还知道,你以前在监狱里认识的一个姓刘的家伙,正在帮你打理你的一切生意。”
我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我冷冷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紫玲说,“赵老板走之前让我关照你,我当然要很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