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阿飞也在。
和我一样,头上都裹着纱布。
红姐将我带到擂台的下面,阿飞看了看我,对我展现出一个微笑。
我也是象征性的对阿飞笑了笑。
接着,红姐离开。
擂台上的赵景和,也已经将那个和他过手的青年打倒。
赵景和这才看向了我,解下拳套的同时,面带笑容的接过旁边一人递过去的一瓶水,喝了一口,才看着我道,“你就是王明?”
我马上叫了对方一声,“赵哥。”
赵景和点点头,从擂台上走了下来,指了指旁边的座椅,对我说,“坐。”
我说,“您坐,我站着就好了。”
赵景和笑了笑,看了看我的脑袋,说,“听说昨晚楼下有人闹事,你没什么大碍吧?”
他的声音很柔和,嗓音给人一种很有磁性的感觉。
说话时的神态,也是一副平缓从容的样子,似乎永远都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我这才笃定。
眼前的赵景和,与我十天前见过的那个赵景和,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我和吴丽清都被欺骗了。
不过,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我自然要保持一种见了大佬有点紧张的小弟姿态。
我说,“谢谢赵哥关心,我的伤没什么。”
赵景和又看了看阿飞,对我说,“阿飞很看重你啊,说是昨晚要不是你,他就危险了。”
我牵强的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景和问,“以前打过拳?”
我说,“之前蹲过监狱,在狱里跟人学过一段时间摔跤。”
赵景和微微发了个怔,问,“犯了什么事?”
我说,“年轻的时候不太懂事,出手没个轻重,把一个人的眼睛打瞎了。”
赵景和问,“蹲了几年?”
我说,“四年。”
赵景和点点头,沉吟了片刻,笑问,“既然摔过跤,有没有兴趣跟我练练拳?”
我一阵错愕。
赵景和哈哈一笑,拍拍我的肩膀,说,“改天吧,等你伤好利索了再说。”
我笑着说,“是,赵哥。”
赵景和淡淡地说,“行,也没什么事,接下来,你和阿飞都休息两天吧,等没什么大碍了,再来上班,不然晚上如果再遇到什么突发事件,那就不妙了。”
我咧嘴一笑,“我没事的,赵哥。”
赵景和停顿了一下,忽然问,“听阿红说,你也是刚来的?”
我愣了愣,赵景和所说的阿红,应该就是红姐了,于是小心翼翼地回答,“是的,赵哥,昨天才是第一天上班。”
赵景和迟疑了片刻,说,“其实也没什么问题,这样吧,以后下五层的场子,就由你和阿飞看着,阿飞也跟我很多年了,他做事看人,我都很放心,你以后就跟在他的身边,好好做事,毕竟我也能看出来,你很有本事,只要你以后努力工作,我会把你当家人看待的。”
我立刻表现出一副惊喜过望的样子,说,“谢谢赵哥提点。”
赵景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说,“你是个聪明人,其他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来日方长。”
我重重点头。
赵景和又看向了阿飞,说,“阿飞,好好养伤啊,你知道的,我很看重你,以后下面出了事,别老是自己往上冲,否则的话,我养那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
阿飞咧嘴笑道,“懂了,赵哥。”
赵景和点点头,“我还有事,先过去了。”
阿飞连忙说,“送赵哥。”
赵景和离开了十五层。
其他人也都离开了,导致偌大的十五层,只剩下了我和阿飞。
我好奇的看着周围,脱口而出,“真没想到,这十五层,居然是一个打拳的地方。”
阿飞笑呵呵地说,“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
我愣了愣,笑说,“飞哥,没想到你居然是赵哥这么器重的人啊。”
阿飞递给我一瓶水,跟我聊了起来。
阿飞今年只有二十五岁。
在楼下的皇家ktv已经干了七年了。
我暗暗诧异。
怎么都没想到,阿飞的资历居然那么深。
按照阿飞的说法,他是江城本地人,从小就喜欢练拳。
还拜了一个老拳师当师父,学了几年国术。
却也恰恰因为这样。
曾经不到十八岁的阿飞,养成了好勇斗狠的习性。
学习不好好学,整日在江城学人帮人平事。
结果,因为一次为兄弟出头,把人打成了重伤。
父母为了帮他平事,只好把房子卖了,让阿飞好好上学。
但阿飞不愿意上学,就和父母闹掰了。
独自一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