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双双又要瘪嘴。
我板着脸说,你再哭,我就不高兴了。
何双双立刻恢复了正常表情,却还是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让我感到一阵郁闷。
随即,我摇摇头,就要去另一张床。
但我刚刚起身,何双双却突然将被子蒙在了我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极其郁闷地说,骗子!
何双双笑问,人家骗你啥了嘛!
我说,你不是说不让碰吗?
何双双说,是啊,但人家也没说不能碰你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睡觉!
何双双一阵嬉笑,你这辈子,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没再说什么。
这一夜,我睡的很沉。
醒来的时候,感觉何双双又在作怪。
我睡眼惺忪地问,你在干嘛呢?几点了?
何双双说,才六点半,你再睡会儿吧,不用管我。
我觉得不太对劲。
听到已经六点半了,我便坐了起来。
而刚刚坐起来,我就发现,何双双的行为,简直是超出了我的所有想象。
即便是离开酒店的时候,我仍然是一脸愤慨,但问题是拿何双双还没有丝毫的办法。
何双双今天要回虎塘,所以在酒店门口,就跟我道别了。
跟我道别的时候,她的脸上分明就是难以忍受的笑意,看向我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戏谑。
我指着何双双,切齿道,何双双,你给我等着,等我忙完北湖这边的事情,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何双双笑嘻嘻地说,怎么收拾,都可以,你不去收拾别的狐狸精就可以了!
我搓火道,滚!
何双双笑嘻嘻地跟我行了个礼,妾身告退!
说完,她颠颠儿上了一辆出租车。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传来孙蓉的声音,那丫头谁啊?
我阴着脸没说话。
孙蓉疑惑道,怎么了,就跟被别人剃了毛一样。
我的脸色更难看了,冷冷转移话题道,丁大勇下来了吗?
孙蓉说,这我哪里知道。
说到这里,孙蓉似乎猛地想到点什么,皱眉道,你昨天晚上没在丁大勇的房间睡?
我说,没有。
孙蓉问,那你是在刚刚离开的那丫头的房间里?
我没有否认。
孙蓉酸了吧唧地说,原来是喜欢年轻的啊。
我没由来的一阵生气,瞪着孙蓉道,你没完了是吧?
孙蓉愣住了,傻眼道,大早晨的,你哪来的这么大脾气呢!
我咬了咬牙,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火气,沉声说,我是有点生气,但不是冲你。
孙蓉掐着腰道,那你现在这是冲谁呢?站在你面前的女人不是人呗?
我点燃了一支香烟,到一边抽去了。
女人啊!
有的时候,是天使。
但有的时候,那绝对是恶魔。
孙蓉刚要走过来朝我不依不饶,却发现丁大勇这个时候也从酒店里走了出来,立刻恢复了一个职业女性该有的样子。
和刚刚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状态。
而且,丁大勇也没有看出孙蓉有任何的不对劲,反倒是看到我在一旁板着脸抽烟,就走过来问了一句,怎么了?表情不太对啊。
我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就把剩余的香烟丢在了地上,淡淡地说,没事。东西都带上了吧?
丁大勇点点头,说,都带上了。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八点了,还有一个小时,银行就开门了。
丁大勇笑呵呵地说,咱们今天这业务大,指定的那家银行二十四小时恭候,而且,刚刚我在餐厅吃早饭的时候,就接到了陈利康的电话,而且银行就是他指定的,是一家国际银行!
我愣了愣,心情顿时有所好转。
丁大勇笑眯眯地说,不服不行啊,你的判断,已经准确了一大半,否则的话,陈利康绝对不会这么的着急。
我问,这么大的事情,就他一个人吗?
丁大勇说,就他一个人。
我又问,机场,车站,该布置的都布置了吗?
丁大勇小声说,我昨天晚上都没睡觉,不管是北湖这边,还是虎塘那边,都布置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腰扯了扯衣角,说,出发!
接着,我和丁大勇,还有孙蓉,一起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抵达了被陈利康提前指定的那家国际银行。
我看了看严阵以待的孙蓉,淡淡地说,放松一点,这个事情,越是放松,成功的概率就越大,另外,一会儿我们还得挑一下陈利康的理呢!
孙蓉咽了口唾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