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丽清微微发了个怔,但刚要说点什么,陈利康又道,吴姐,我要先给您陪个罪。
吴丽清不解道,陈总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陈利康笑说,礼,我送到了,一会儿的晚宴,我就不能吃了,酒会也不能参加了,没办法,湖治天成就要交割了,事情实在有点多,今天晚上,我不能作陪了。
吴丽清愣了愣,笑说,那好吧,既然你工作繁忙,那我也不留了。
陈利康喝光了酒杯里的香槟,笑着对吴丽清说,那,就谢谢吴姐了,我先告辞,有时间一定再向您赔罪!
吴丽清亲自将陈利康送了出去。
我当然也得跟上。
而陈利康前脚刚走,我身边的何双双就问,李冬,啥情况?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收购湖治天成,真的假的?
旁边的何小茹也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我则看着陈利康离去的方向出了会儿神,淡淡地说,之前不一定是真的,现在看来,应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何双双和何小茹全都一副不解的表情。
吴丽清回过头看我,问,李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笑说,事后再向阿姨解释,现在,我得跟勇哥找个安静的地方,商量点急事。
吴丽清看了看我身后的丁大勇,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应该知道,丁大勇在苏春云的面前举足轻重,是个不可小窥的人物。
但是现在
丁大勇跟在我的身后,一副视我为主的样子。
吴丽清怎能不惊讶。
这时,丁大勇对吴丽清笑了笑,说,我和李冬算是老相识了,这次之所以能够顺利拿下湖治天成,也是我和李冬的谋划,不过,现在合同还没有正式签下,李冬可能还会有一些担忧所以,我还是要和李冬再商量商量。
吴丽清看向了我,问,真能拿下湖治天成?
我说,几乎已成定局。
吴丽清深吸了一口气,说,去十层吧,那里有间包厢正空着,我平时都会在那里接待贵客。
我笑着对吴丽清抱了抱拳,那就谢谢阿姨了。
说完,我扭头对丁大勇说道,走吧,我觉得陈利康今天有点不正常,需要早做准备。
丁大勇点点头,跟我前往了十层。
而我前脚刚走,吴丽清就对何双双问道,你对这个李冬了解的多吗?
何双双一脸傻眼,一时间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吴丽清又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何双双说,就就我单位门口啊,他当时去我单位办事,我车子坏了,他帮我修车子,事后我才知道他是三姑夫的表弟。
吴丽清不知在想些什么,沉吟了片刻,问,那你俩相处的咋样?
何双双红着脸说,挺,挺好啊,他对我很好。
吴丽清忽然来了一句,你能栓得住这样一个男人吗?
何双双茫然道,他又不是小狗,我拴着他做什么?
吴丽清咬了咬牙,不高兴地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我给你说就你这样的,被人玩死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货!
何双双不明白吴丽清为啥发脾气,傻眼道,我咋了嘛!
吴丽清没好气地说,你要真有本事,你就跟他结婚!什么玩意儿,婚前就那么不检点!
何双双郁闷道,我咋不检点了!
吴丽清说,下午他都跟你睡一个屋了,你能检点得了?简直就是下贱!还,还在我眼皮子底下,你们睡在一个屋!我的脸都没地方搁了!
何双双无辜地说,这不是很正常么,干嘛那么保守!这都什么时代了!再说了,下午不是好好的么,你们也都挺喜欢人家的啊,现在怎么说变就变呢,烦人!
吴丽清指了指何双双,说,我告诉你,何双双,我要不是今天过生日,还得迎接这么多贵客,我饶不了你!有你这样的吗?唵?你和李冬才认识几天?你们就在一起了?在外面也就算了,领家里来了,他居然还去你屋了!气死我了!
何双双都快被说哭了。
吴丽清切齿道,脖子!脖子上还有印儿呢!赶紧去洗手间擦擦遮瑕!真不要脸!
何双双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脖子有点痒痒。
拿化妆镜一照不要紧。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气得都直跺脚。
哎呀一声,何双双捏着身上的晚礼服跑去了洗手间。
而何双双前脚刚走,何小茹就捋了捋吴丽清的背部,说,消消气,消消气,怎么了嘛这是,怎么忽然发开脾气了!
吴丽清咬着牙说,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婚都没结,就让人家啃了!这要是被人甩了,以后有她受的!狗屁不懂的玩意儿,那脑子里都是浆糊是不是!
何小茹不满道,妈,你过分了啊,什么时代了,还讲这个,你太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