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比较正常,给人一种斯斯文文的感觉。
接下来,我硬着头皮融入了何家的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
打麻将的时候,我还故意输给了何二叔几圈。
哄得他很开心,主动就跟我聊起了虎塘那块厂房用地的事情。
还跟我透露了不少商业机密。
而我不知道的是,何双双已经跟她二姐聊起了我和她之间的一些私密。
当然,这也怪何小茹太过八卦。
何小茹和韩子良也结婚一年多了,本来小两口正是火热的时候。
但用何小茹的话来讲,结婚以后,完全就是在在守活寡。
因为韩子良在外地工作。
简单来讲,是在油田工作,每年都会被外派。
这样的前提下,两人结婚以后,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
而且,还要长时间的忍受两地分居的痛苦。
特别是最近。
何小茹都想要跟韩子良提离婚了。
但是,她从事的工作比较注重一个人的家庭成分。
所以能不离婚最好不离婚。
何小茹想离婚的念头,一直也就隐藏在了心中。
而像这种女人,背地里越是痛苦,表面越是嘻嘻哈哈。
这不,跟何双双见了面以后,已经关心起了何双双的私生活。
何小茹问,我听二叔说,你跟李冬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这家伙靠谱吗?
何双双娇嗔道,二姐,你这话啥意思,认识的时间短怎么了,再说了,李冬靠不靠谱,我还不知道么。
何小茹问,那你俩到底认识多长时间了?
何双双说,上个月。
何小茹松了口气,说,那我就放心了,你再仔细看看他啊,别急着跟他在一起住,不然这男人啊,轻易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何双双一阵支支吾吾,脸蛋儿还红了。
何小茹一看何双双这表情,惊讶道,咋,你俩已经在一起了?
何双双红着脸说,嗯。
何小茹骂了一句,真牲口!
何双双小声说,其实是我主动的。
何小茹瞪大了双眼,你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检点呢,简直就是堕落!女人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何双双不满道,姐,你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堕落?我就算主动点,又怎么了?我这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
何小茹又羡慕又生气,你啊,你以前没谈过恋爱,这刚一谈恋爱,你就忍不住,真不是我说你,这样真不行,没结婚呢都,怎么可以这样!
何双双说,你和二姐夫不也是没结婚就在一起了么。
何小茹说,那能一样么,我和你二姐夫从小就认识,知根知底。
何双双有些不耐烦了,说,你太保守了。
何小茹忍不住问,那李冬的体格咋样啊?没什么遗传病吧?
何双双说,那能有啥遗传病,好着呢,刚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头疼!
何小茹傻眼了,头疼?唉哟!那你真有福!
何双双的脸红到了极点。
何小茹又问,听二叔说,李冬家里没啥人?就剩他自己了?
何双双点点头,说,是啊,就他自己。他以后要是把我给娶了,你可得对他好点,有什么好项目,想着他点啊!
何小茹想了想,说,行行行,想着他,只要你幸福,二姐怎么帮他都行,争取多给他项目,要他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让他跟你产生利益上的捆绑,让他离了你就瘸腿儿,那样他就离不开你了!男人,就得这么治!这不就是咱家的传统么!
何双双笑嘻嘻地说,谢谢姐。
何小茹问,他最近在干啥呢?
何双双说,在虎塘要建厂,他以前在滨海那边做服装的,莲华就是他的,做的好像还挺大的。
何小茹撇撇嘴,一个男人,做什么服装生意呀。
何双双说,赚钱就行呗。
何小茹眨巴了两下眼皮,说,听说虎塘那边要修铁路了,正好我知道北湖这边有家湖治天成要卖掉,不过,就是盘子太大了,咱们何家想做,但是钱不够,李冬要是有钱,我可以撮合撮合,让他也入一股,湖治天成要是被咱们何家拿下,虎塘段的铁路,那就板上钉钉了,你觉得怎么样。
何双双问,需要多少钱?
何小茹叹了口气,说,怎么着也得上亿呢,咱家总共能拿出几千万吧,这还是东拼西凑的,要是李冬能拿出一两千万,再在银行贷点款子,我看这事有戏。
何双双为难道,这么多钱啊,那李冬怎么能拿得出来。
何小茹撇撇嘴说,那没办法,现在能赚大钱的项目,最快的也就这一个了。
而正在何小茹、何双双姐俩聊着这事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正是湖治天成的陈利康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