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脸色仍然不太正常,已经不是苍白了,而是白中带黄。
这种情况,我以前遇到过。
因为我刚和孟欣在一起的时候,孟欣老是有痛经的状况,每次痛经,都会痛的她死去活来,她越是强忍着,脸色越是呈现出一种土黄的颜色。
何玉环现在的脸色,和孟欣当初痛经的时候差不多。
我又给何玉环倒了一杯热水,轻声说,“你先喝点热水吧,实在不行,我觉得还是要送你去医院一趟,不然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你后悔都来不及,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不重要!”
何玉环看着我,忽然别过头,流下了眼泪。
我忍不住问,“孩子,是不是已经被你打掉了?”
何玉环依旧流泪。
我叹了口气,说,“你这又何必呢。”
何玉环反问,“我能怎么办?”
我说,“你这个年纪都没有一个孩子,好不容易怀上,却被你打掉了,如果你想再要个孩子,那就太难了。”
何玉环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和老苏是不会有孩子的,就算有,也会滑胎。”
我问,“为什么?”
何玉环说,“我和老苏的血型不合,溶血。所以,即便我有打算去国外找老苏,我和他也不会有孩子!”
我诧异了起来,问,“老苏知道这事吗?”
何玉环说,“不知道。但我也不确定。万一他知道他的血型和我不和,而且又知道了我怀了孕,他肯定会怀疑的!那样的话,我和丁大勇都会死!所以,我就算再不舍,这个孩子也不能留!”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何玉环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难为情地说,“你帮我把衣服换了,我怕感染,但我现在浑身都疼,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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