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没有想到,何双双刚刚喝的那瓶汽水,居然也不正常!
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何双双已经关上了书房的门,并且将房门反锁了起来。
我慌了。
何双双不是何玉环。
何双双是一个很单纯的女孩,不像何玉环的的城府那么深。
而且我来了虎塘以后,一直都是一个人……
可转念一想,何双双误饮了何玉环放在冰箱里的那瓶汽水,其实也是受害者。
我不能乘人之危。
可是何双双接下来的表现,实在是令我左右摇摆。
半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外面传来鸟儿的叫声。
我睁开了双眼,就看到,何双双还在睡着。
我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却将何双双吵醒了,她微微皱了下细眉,倒抽了一口凉气,随即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我尴尬到了极点。
何双双则一脸害羞,往我怀里缩了缩,低声说,“再睡会儿吧。”
我说,“昨天晚上……”
没等我说完,何双双却抬手按住了我的嘴唇,说道,“别说了,是我自愿的,因为我喜欢你。”
我愣住了。
下意识的就怀疑,何双双并不知道她昨天晚上的状态,其实是因为喝了那瓶汽水。
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何双双搂着我问,“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若说不喜欢,肯定是违心的,因为身体是诚实的,若说喜欢,又感觉自己太不是人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洗个澡。”
何双双说,“你不睡了,我也不睡了,你洗完澡,帮我打盆水过来,我……有点不舒服。”
我咧咧嘴,暗暗道,你一个大姑娘,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能舒服得了么。
但我还是照做了。
洗完澡以后,给何双双打了盆水。
吃饭的时候,何双双揉了揉眉心,难受地说,“怎么感觉头晕目眩的。”
我说,“今天你就别去上班了,在家休息。”
何双双说,“今天周六啊,我本来就不上班的,不过也不能在家休息,等会儿我去洗个澡,然后我带你去我二叔的家里。”
我说,“厂房用地的事,不着急。”
何双双红着脸说,“你不着急我着急啊,都是自己家里的事情了。”
我睁大了双眼。
何双双这话什么意思?
她不会是要缠着我不放吧?
但刚冒出这么一个念头,我就感觉自己是个混蛋。
虽然昨天晚上的情况过于特殊,但我终究不能这么快就与何双双摊牌。
还是先稳住她再说好了。
吃完饭,趁着何双双洗澡的工夫,我到外面转了转。
想起昨夜的荒唐。
我心里既有些苦涩,又有些暗爽。
这世上的姑娘们,可真好啊。
不过还是要去找一趟何玉环,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我与何双双成为今天这种复杂的关系,都是因为何玉环的居心不良。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我给孙蓉打了个电话,让她先把陵园的项目放一放,先去北湖调查一下湖治天成那家公司。
孙蓉疑惑地问,“湖治天成?是干嘛的?”
我说,“一家修铁路的民企。”
孙蓉问,“啥意思?这陵园的项目还没弄成,怎么,你又要弄别的项目了?”
我说,“我在虎塘这边呢,陵园的项目,咱们现在手里只有手续,没有地,而济城那边合适的用地又被徐氏集团和叶氏集团把持着,所以,我先在这边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陵园用地搞定了,这个项目和湖治天成那边并不冲突。”
说到这里,我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先来虎塘一趟吧,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见了面再说。”
孙蓉说,“好。”
刚挂断电话,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竟是梁蕾打来的电话。
迟疑了一下,我还是接听了,笑问,“怎么了?”
梁蕾关心道,“胳膊上的伤,好利索了吗?”
我说,“好利索了。”
梁蕾说,“哦,没事,我就是问问。你现在在哪儿?”
我说,“在虎塘呢。”
梁蕾讶异道,“还在虎塘啊,还没忙完?”
我说,“我想在虎塘这边建一家厂子,暂时可能回不去了。”
梁蕾说,“行,那我忙过这段时间,就去看你。”
我问,“上次的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梁蕾问,“什么事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