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勇问,“哪里蹊跷?”
我说,“赵光发说陈利康的靠山是宋进波,而宋进波是北湖南华集团的董事长,这样的前提下,即便湖治天成面临资金链断裂,宋进波又岂会不帮忙?”
丁大勇愣了愣,说,“没想到赵光发还知道宋进波。”
我问,“宋进波是什么人?”
丁大勇说,“宋进波是北湖有名的老大,他哥哥和苏春云是一种人,叫宋进海,宋进波、宋进海两兄弟,人称北湖双雄。一明一暗。不过,就算是暗的那位,如今也已经成了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他就是宋进波。”
我问,“宋进波是陈利康的什么人?”
丁大勇说,“干爹。”
说到这里,丁大勇不知想到了什么,讥笑道,“说是干爹和干儿子的关系,实际上……不好说。”
我发愣道,“啥意思?”
丁大勇说,“太脏了,我嫌说了脏嘴。”
我睁大了双眼。
隐隐明白了丁大勇的意思。
怎么都没想到,陈利康看着那么文质彬彬,居然是那种人!
“真上流!”
听到我说出的这三个字,丁大勇微微愣了一下,嗤笑道,“你是真损啊!”
我说,“聊正事。湖治天成资金链断裂,宋进波为什么不帮忙?”
丁大勇说,“湖治天成作为打断行业垄断的第一家民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而且里面还有个上亿的窟窿,说白了,就是一个烂摊子,宋进波是陈利康的干爹,又不是亲爹,宋进波不会冒这个险帮陈利康擦屁||股!”
我皱眉道,“湖治天成既然是一堆烂摊子,就算我收购了,能拿下虎塘这边的项目吗?到时候就算有机会,面临的压力肯定也不小吧。”
丁大勇说,“有我和老苏支持,怕什么。而且,因为虎塘之前的遗留问题,再修铁路的话,就是个烫手的山芋,除了民企,没人敢入场。至于为什么不敢入场,我想你是明白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这几天我先派人查查湖治天成。”
丁大勇说,“我对湖治天成的了解,已经很透彻了,当然,你要是不放心,我不是说你对我不放心,我是说你要是对陈利康不放心,可以再查查。”
我转移话题道,“陈利康说是三天后才让我去北湖,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丁大勇说,“既然都已经明牌了,他不敢轻举妄动的。而且,他要是敢轻举妄动,对他没有半点好处。毕竟他并没有说要把湖治天成全盘托出,而是还想利用这个公司赚钱。”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丁大勇看了看我的胳膊,说,“对了,你怎么会受了枪伤?”
我说,“见义勇为受的伤。”
丁大勇愣了愣,苦笑道,“鬼才信。你在济城得罪了那个蔡姐,还有叶氏集团的叶绾绾也恨不得你死,是不是她们干的?”
我没有解释什么。
丁大勇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总而言之,你还是小心为妙。”
我微笑着说,“谢谢关心。”
回到虎塘以后,我本来想要回家的,但是想了想,我还是去了何玉环的家里。
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因为陈利康这个男人。
我感觉,陈利康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他面对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谁知道他会不会暗地里派人挟持了我,然后将我关起来,问我关于那本册子的下落。
所以,与其回家,不如住在何玉环的家里。
毕竟何玉环是苏春云的老婆,身份不一般,我呆在她的家里,晾陈利康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当然,除了要拿何玉环当挡箭牌,我还很关心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不是已经没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到了何家,我居然没有见到何玉环。
何双双已经把她奶奶接回来了,当我旁敲侧击地询问她何玉环去哪里的时候,她就说,她姑何玉环已经搬家了,搬进了单位的家属院。
我不禁有些疑惑。
何玉环有自己的家不住,为什么要搬去单位的家属院?
真是奇怪。
后来我才知道,何玉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搬家。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
何双双看我一脸沉思,问,“你这么关心我姑做什么?”
我回过神,笑了笑说,“还不是因为办厂的事情么,厂房用地的事情,我估计只有你姑能帮忙说得上话了。”
何双双撅着小嘴儿说,“看不起人!”
我愣了愣,问,“看不起谁?”
何双双说,“我呀,你怎么就知道,厂房用地的事情我帮不上忙。”
我讶异地问,“你能帮上啥忙?”
何双双翻了个白眼,说,“我二叔就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