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京城葛家,必然也是那种寻常老百姓接触不到的真正豪门。
否则的话,一个区区葛月茹,又怎是徐雅菲难以得罪的?
最重要的是,徐雅菲不仅不敢得罪葛月茹,还在葛月茹犯了事以后,替她包庇!
越来越吊诡了。
我总感觉,我已经一只脚踏入了真正的权财圈子。
丁大勇见我不说话,又道,“何玉环的事情,可怎么办呀!真是愁死我了!”
我想了想,问,“你去牛头乡了吗?”
丁大勇说,“还没来得及呢,打算今晚去,毕竟这种事情白天去是不合适的。”
我说,“这样,何玉环的事情,我想办法帮你摆平,但是陈利康背后的那家企业,你也得全力帮我搞到手。”
丁大勇地瘫在沙发说,说,“不好搞啊,我之所以迟迟没有把那本册子的复印件给陈利康看,就是拿不准他到底会怎么做。而且,你说就算他不理咱们这一套,也可以根据那本册子顺藤摸瓜,但问题是老苏现在去国外了,两个月以后才能回来,这个时候我要是轻举妄动,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讥笑道,“就你这胆子,能有什么前途。”
丁大勇苦恼道,“我其实就是外强中干,不然也不会连何玉环都摆不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不在我这个位置,你要是在我这个位置,经历的事情多了,你就知道这里面的恐怖了。”
我说,“既然你这么胆小,那我也只能离开虎塘了。”
丁大勇连忙说,“别别别,一切好商量,这样吧,我现在就去牛头乡一趟,先探探那陈利康的口风。”
我点点头,说,“好。你别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就行。”
说到这里,我又想到点什么,笑盈盈地看着丁大勇,说,“你说的那家湖治天成,我这段时间倒是也了解过,企业搞的很大啊,单单实缴资金,就一个亿了。”
丁大勇愣了愣,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消失的这一个星期,不会闲着。”
我没有对丁大勇解释什么,说,“我现在手里的现金流不多,要收购湖治天成,恐怕会有点麻烦。要不然,你也表示表示?”
丁大勇睁大了双眼,说,“你想从我手里要钱啊!”
我说,“只是应个急,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到时候我就算有机会收购湖治天成,但如果关键的时候囊中羞涩,那就不好了。”
丁大勇哼笑了一声,说,“这些年都是别人给我钱,找我办事,还是头一回遇到别人找我办事,还要让我往外掏钱的。”
我笑说,“这也是合作共赢的事情嘛,到时候真赚了钱,你掏多少,我除了还你本金,还可以给你利息啊,你稳赚不赔的,而且,你要那么多钱干嘛,白算留在手里危险。”
丁大勇说,“你还真是好算计。”
我笑说,“彼此彼此,我这也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
丁大勇沉吟了一会儿,问,“你想要多少?”
我说,“那就要看收购湖治天成需要多少了。”
丁大勇吃惊道,“你让我全掏啊!”
我愣了愣,笑说,“看你这个样子,就算让你全掏,你好像也能掏的出来。”
丁大勇没有否认。
而看到他这副样子,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丁大勇就算是苏春云的亲信,也不过是一个小角色。
毕竟身份在那里摆着呢。
可怎么都没想到,单单这样一个小角色,就能掏出那么多钱。
细思恐极!
丁大勇想了想,说,“好,这样吧,你如果收购湖治天成会很顺利,那到时候你需要多少钱,我出三成,就当我投资了,到时候我会找个信得过的人,进入湖治天成的董事会。”
我先答应了下来,笑说,“没问题。”
说完这话,我心里想着。
看何玉环刚刚来的时候那种状态,孩子应该已经打掉了。
就算那孩子没有打掉。
我估计,何玉环也不敢留。
所以,这个事情对我来讲,基本就是费不了多少工夫。
但是对丁大勇来讲就不一样了。
万一何玉环怀孕的事情被苏春云的妹妹葛月茹知道了,那不管是何玉环,还是丁大勇,肯定都要完蛋。
丁大勇现在最怕的就是何玉环肚子一天天变大。
利用这个事情,让丁大勇自己掏点钱出来,想必他就会对收购湖治天成的事情更加上心。
这样一来,与我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即便何玉环那边已经不想帮我促成任何项目,我也稳赚不赔。
却在我这样想着,丁大勇忽然说,“李冬,其实你能管我要钱,对我来讲也算是一桩好事。”
我笑说,“当然是好事,不然你手里的那些钱怎么花出去呢。”
丁大勇就笑,“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