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知道这个事件的具体起因,又不知道相关细节,我更不是牛头乡那边的人,丁大勇怎么还询问起我来了?
我坐在副驾驶上,而丁大勇和刘振则都坐在后排。
听到丁大勇的问话后,我表现出了一副茫然的样子,说,“勇哥,我又不是牛头乡的人,也不认识那赵陈两家,赵家的猪大部分死了,小部分丢了,这太离奇了,我想不明白。对了,赵家不是声称有证人么,咱们到了以后先了解一下再说好了。”
丁大勇就笑,“我又没说让你断案,反正还没到牛头乡,你就说说你的看法嘛。”
我笑说,“这样啊,那我倒是可以说说我的看法。”
丁大勇笑说,“说,有什么说什么。”
我说,“我先想想。”
丁大勇似乎也没把我当回事,接下来又和刘振聊起了案情。
约莫着过了十几分钟,我忽然说,“勇哥,我有结论了。”
丁大勇愣了愣,问,“啥结论?”
我说,“首先,赵家养猪场里那些死了的猪,很大几率没有得猪瘟,不然的话,猪瘟来了,人躲都躲不及,怎么还能偷猪呢?而那几十头猪被偷了以后,偷猪的肯定要找屠宰场屠宰,所以问题的关键在于,尽快调查虎塘境内的屠宰场。”
丁大勇听完,失声而笑,“胡说八道,现在又没有证据表明,那几十头猪就是被人偷走的,是消失了。”
我说,“勇哥,你刚刚跟我说了,事发到现在也就过了一天,几十头猪如果不是被人偷走的,肯定不会凭空消失。就算那几十头猪自己跑出了养猪场,这才一天的时间,能跑多远?就算乱跑,几十头猪呢,附近的村民肯定会逮到了。逮到一头两头,可能会带回家秘密屠宰,但是几十头的话,就算都被逮到,被人带回家里屠宰,那也会惊起不小的动静。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这样的动静。所以,那几十头消失的猪,最有可能的就是被偷走的。”
丁大勇看了一眼刘振,问,“你觉得呢?”
刘振一脸凝重地想了想,说,“很有道理,几十头猪啊,如果不是被人偷走的,怎么会不翼而飞!”
丁大勇说,“给小胡打电话,让他连夜组织人手去调查虎塘境内有多少家屠宰场。”
刘振点点头,连忙给丁大勇口中的小胡打去了电话。
丁大勇又说,“到了牛头乡以后,咱们就不要先去赵家了,先分成三路,刘振你和霍亮对牛头乡比较熟,就去当地的几家屠宰场探探情况,我和李冬在乡里和周围看看,看能不能听到点什么动静。”
听到这话,刘振和霍亮倒是没什么意见。
我的心却是凉了半截。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丁大勇以这样的方式将刘振和霍亮支开,独独让我陪着他去听动静,八成是要趁着这个机会要了我的命。
我咧咧嘴,对丁大勇说,“勇哥,咱们现在还没了解到具体情况,应该先去赵家或者陈家才对啊,在乡里能听到什么动静?”
丁大勇却说,“这你就不懂了,现在虽然天黑了,但时间还早,才九点,现在天儿这么热,乡民肯定都没回家。赵家出这么大的事情,乡里的乡民肯定要议论的,咱们先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我问,“怎么听?挨家挨户的问吗?”
丁大勇好笑道,“当然是去街边餐馆或者烧烤大院了,那里人多。”
我这才松了口气。
去街边餐馆或者烧烤大院还行。
负责开车的霍亮忽然问,“勇哥,那这车……是你开还是我开?”
丁大勇说,“你开吧。”
霍亮说,“开着车去查屠宰场,会不会太显眼了。”
丁大勇说,“别的地方可以不显眼,但是牛头乡必须要显眼,万一那几十头猪真是被偷走的,而且还送去了屠宰场,你俩就这么显眼的去调查,必然可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到时候就算查不出什么,至少在事后还能拿我们已经调查过的这个情况诈一诈相关负责人。”
说到这里,丁大勇又说,“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个事情没有一个好的结果,起码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乡里也不会再发生这样恶劣的事情了,我们必须让他们知道,县里正在高度关注这个事情才行!”
霍亮说,“明白了,勇哥。”
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到了牛头乡以后,丁大勇并没有按照他在车里说的做,将刘振和霍亮支开以后,他便带着我找了一家烧烤大院。
点了很多好酒好菜,还有很多烧烤,坐在院子里一个没什么客人的角落美滋滋吃了起来,完全不管周围的客人在聊些什么,也没有主动去问赵家养猪场死猪丢猪的事情。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是丁大勇的策略,但酒菜上来以后,丁大勇还没吃菜,便往肚子里灌了一杯扎啤,对我说,“来,李冬,陪我喝一顿。”
我不明白道,“勇哥,咱们来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