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这话刚落,我就看到,何双双的身后不远处,出现了何玉环的身影。
她刚从二楼下来。
在我看她的一刹那,她也看向了我。
何玉环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却没有及时叫我,而是冲着何双双喊了一声,“双双。”
何双双下意识回头,应了一声,又喊了何玉环一声,“姑。”
穿着一身正装的何玉环朝我和何双双走来,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走来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点地的声音令我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再次联想到了她之前对付丁大勇的手段。
我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
而且此时此刻,何玉环看我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深意。
待到她走过来以后,我才回过神,叫了她一声,“何大姐。”
何玉环冷淡道,“你怎么来虎塘了?”
我笑说,“过来办点业务。”
旁边的何双双看了看何玉环,又看了看我,讶异道,“姑,你认识这个李冬?”
何玉环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说道,“你姑父那边的远方亲戚。”
听到这话,不光何双双很诧异,我也很诧异。
不明白何玉环为什么会这样介绍我。
不过,我也没敢多问。
何双双却疑惑道,“那不对啊,之前他在门口看到姑父来送你上班了,他怎么不认识姑父?”
何玉环微微发了个怔,却没有正面回答何双双的问题,继续对我道,“来办什么业务?”
不知道为什么,我更加紧张了起来。
可能是和有求于何玉环有关。
现如今,我空有陵园项目的合约,却没有地可以做这个项目,眼下若是连注册公司的环节都被何玉环卡上一卡,那就真是倒霉到家了。
我暗中稳了稳心神,说,“来注册一家丧葬公司。”
何玉环点点头,说,“行,知道了。”又问,“吃饭了吗?”
我说,“没呢。”
何玉环淡淡地说,“那就跟我回家吃吧。”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就道,“那我哪里敢呀。”
何玉环忽然哼笑一声,“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我咧咧嘴,暗道,“你确实不能吃了我,但是你能害死我!”
何玉环见我不说话,又道,“走吧,家里已经做好饭了,而且你是老苏的亲戚,你既然来了虎塘,我代老苏请你吃个饭是应该的。”
话说的是很好听,但是听到我的耳朵里,却满是威胁的味道。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灵机一动,有了。
我看了看旁边的何双双,说,“那既然是这样,双双姑娘也跟着去吧。”
我心道,有何双双在场,何玉环应该不会为难我。
何玉环点点头,说,“行,那就一起回家吧。”
话落,何玉环朝外面走去。
何双双马上跟了上去,好奇地问,“姑,李冬和我姑父到底是啥关系啊?”
何玉环反问,“你和李冬又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认识他?”
何双双红着脸说,“早晨上班的路上认识的,她还帮我修了车子。”
何玉环不满道,“以后长点脑子,幸亏李冬是你姑父的亲戚,要是一个陌生男人呢?也能这么容易的跟你认识?”
何双双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了,姑。”
两人在前面说着话,我在后面跟着,一声不吭。
走出单位,何玉环却忽然对何双双道,“你奶奶刚给我打电话,做好饭了,但我想吃肥龙家的卤味,你去给我买点。”
何双双很痛快地就答应了。
我却觉得,何玉环这是在故意支开何双双。
我不知道何玉环的包包里有没有什么杀伤性凶器,所以再次紧张了起来。
竟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是不会体会到这种感觉的。
而且关键在于,何双双离开以后,何玉环就带着我走进了一条胡同。
这条胡同里,前后没有一个人。
虽然光天化日之下,明知道何玉环不会对我怎样,但若是被她吓上一吓,也是让我够难受的。
胡同里的地面铺着青砖,何玉环走路的声音还是很响。
正在我想着要不要跟何玉环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却忽然开口了,“李冬,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下贱的女人?”
她的话仿佛离我很远,却又清晰无比。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忽然,何玉环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道,“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咧咧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