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这个家伙的父亲,在济城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几年前,他父亲因为病魔的折磨,退下来了,导致陈家陷入了一个人走茶凉的阶段。
陈哲现在在济城某单位工作,职位高不成低不就,总想着咸鱼翻身。
为人很钻营。
私生活也比较混乱。
在济城的二世祖圈子里,是有名的变太。
经常各种虐待娱乐城的那些女人。
有时候也会把目光投在济城的一些白领身上。
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按理说,陈哲为人这么操淡,李曼不应该看得上他。
这是事情的症结所在。
有这么个家伙站在李曼的背后,而我和李曼的关系又逐渐复杂。
很难想象,这是不是和陈哲有关。
除了通过刘健了解陈哲这个家伙,我还问了问刘健,现在济城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准确的说,是叶绾绾还有SG酒吧的那群人有没有再找我。
刘健说,那群人最近找我都找疯了。
特别是SG酒吧的那个女老板蔡姐,已经放出话来了,谁要是能把我给揪出来,奖赏一百万。
可见那个人称血和尚的家伙在蔡姐身边的地位。
不过我人在滨海。
济城那边的人怎么找我,应该都找不到滨海这边来。
至少短时间是这样。
所以,我也就没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再者说,就算那个蔡姐的人找到滨海这边来,我也有办法让他们站着找来,躺着回去。
都是一群流氓。
若是真碰上了,我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
一句话。
江湖事,江湖了。
挂掉刘健的电话,没一会儿,我便抵达了滨海第一人民医院。
进了妇产科。
果然就看到,李曼的男朋友确实在这里。
这家伙虐待了李曼一顿,现在居然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表面看来,还是那么的风度翩翩。
无论是接人待物,还是说话聊天,都很温文尔雅。
任谁都看不出他就是个畜|生。
见到我之后,他微笑着跟我打了个招呼,“李少。”
说着,他朝我伸手。
我却没有跟他握手,我嫌脏。
而且,从他对我的称呼来看,他应该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李曼跟他说的。
他见我没跟他握手,笑容不变地收回了手。
这时,梁蕾朝我走了过来,微笑道,“这么快就到了啊。”
我笑着向梁蕾点头示意,问道,“李曼呢?”
梁蕾扭头看了看重症监护室,说,“在里面跟欧雪说话呢,你这朋友是省电视台的记者,在她的面前,欧雪应该能放松许多,先试试看吧,看看李曼能不能从欧雪的嘴里套出点什么。”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梁蕾问,“对了,你刚刚说有事找我,什么事情?”
我说,“能借一步说话吗?”
梁蕾微笑道,“当然。”
从头到尾,我没有拿正眼看过一旁站着的陈哲。
梁蕾对此似乎有所疑惑,分别看了看我和陈哲,却没有多问什么,对我说,“去走廊尽头那边说吧,那边开着窗户,凉快一些。”
我应了一声,和梁蕾走向了走廊尽头。
妇产科在三楼。
从科室走廊的窗前,就能看到医院太平间的房顶。
太平间那边每天都往里送人。
妇产科这边每天都有新生儿诞生。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我凝视着太平间的红色房顶出了会儿神,旁边的梁蕾才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啊?”
我说,“我姐最近身体不太好,怀疑是脑瘤,今天在公司跟我分开后,我才知道这个事情,然后我就找她,没找到,打电话也打不通。”
梁蕾立刻严肃了起来,问,“人丢了多长时间了?”
我说,“满打满算也就三个小时,我的意思是,我先跟你说一下这个情况,如果今天晚上她还不回家的话,我想麻烦你帮我通知一下交管部门的同志,看看到时候能不能发现我姐的下落。”
梁蕾点点头,说,“那你先跟我说说详细情况吧,我先做个记录。只要是人口失踪,随时都可以报警,但如果要立案的话,还得要等到失踪四十八小时之后才行。你姐姐多大年龄了?”
我跟梁蕾说了一下王海艳的年龄,还有姓名。
梁蕾又问,“有没有精神病史?”
我说,“没有。”
梁蕾问,“你俩最后一次见面的时间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