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我知道了。你在哪家医院?我这就过去一趟。”
徐夏说,“你暂时还是不要过来了,那群回民里面有个叫曹骏的,特别凶,我先看看吧,看晚上能不能约个局,大家坐在一起好好聊一聊,到时候你陪我跟他们做一做工作。”
曹骏?
听到这个名字,我感觉有些耳熟,但短时间又想不起来。
我也没往心里去,就说,“行,那也只能这样了,晚上我听你电话。”
徐夏说,“好的,那先这样。”
刚刚挂掉电话,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是陈黑狗给我打来的电话。
说是有个姓杨的男人去公司找我。
我一想,应该是杨器了。
虽然公墓的项目已经落入了我的口袋,但是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新门诊楼的项目,我当然还是要争取一下。
既然杨器说他之前在济城的所作所为都是与刘育嬅息息相关,而且目前在刘育嬅和端木磊的眼里,杨器已经是一个死人,我自然要与杨器保持一定的联系。
事实也证明,很多时候,“死人”的确比活人还要有用。
我便对另一头的陈黑狗说,“那你让他先在公司等等,我马上就回去。”
陈黑狗却说,“杨器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在莲华这边工作就走了,说是傍晚再过来一趟。”
我愣了愣,没想到这个杨器还挺谨慎。
我说,“那好吧。”
即便如此,我还是打算回公司一趟。
林萱从南方进的那些大圆机应该已经到了,我需要亲自检查一下。
不过这事也不是太着急。
于是回公司的时候,因为正好路过孟欣开设的学习班,我就去看了看她。
毕竟前天晚上,孟欣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却被我拒绝了。
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果然,到了孟欣的门店以后,我发现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问,“你怎么了?”
孟欣给了我一份检查结果。
看到这份检查结果以后,我的心情也不由沉重了起来。
我没在滨海的这几天,孟欣去医院检查了一次,今天才出来结果。
而结果却很不乐观。
我避开孟欣,本来想给刘育嬅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但转念一想,还是打电话给了安琪,然后询问了一下具体情况。
安琪说已经用先进设备给孟欣做过检查了,而且还亲自给孟欣做了通水试验,但是效果极差。
安琪在电话里很抱歉地说,“李冬,孟欣的身体条件原本就不是很好,前段时间又摘掉了一侧卵巢,现在她另一侧的卵巢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输卵管粘连得太厉害了,如果非得在短时间要一个孩子的话,我想……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跟安琪商量道,“试管婴儿呢?”
安琪说,“可以试试,但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为说实话,孟欣的情况确实比我想象的要糟糕许多。”
我低落地说,“好吧,那先这样,谢谢你了。”
安琪说,“检查结果出来以后,本来我是不打算要给孟欣看的,但是……她追的比较紧,我今天也只能把检查结果给她了。”
我牵强地笑了笑,说,“没事。”
安琪说,“嗯,那先这样。”
挂掉电话,我刚要转身走进门店,却不想一转身,孟欣竟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我笑说,“外面太热,进去聊吧。”
孟欣点点头。
坐下后,我握着孟欣的手,感觉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这不太正常,我说,“不要太在意了,孩子的事情,顺其自然,不要也无所谓。”
孟欣低着头沉默了片刻,说,“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但现在不这样想了,孩子这事,我要是能怀上,我不怀可以,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不能怀。”
我摸了摸孟欣的头,说,“放轻松,咱们暂时不提孩子的事情了。”
孟欣忽然提议道,“我以前听说,吃胎盘可以改善我这方面的问题,要不然,我试试?”
孟欣说的这事,我也听说过。
但就觉得实在匪夷所思。
这和吃人肉有啥区别?
我虽然心里有所松动,嘴上却说,“那都是老年间的戏说,不要当真。”
孟欣轻声道,“万一呢?而且……是我吃,又不是你吃,那东西应该没什么的,我小时候听我家里人说,我一个伯母就吃过,她生完孩子以后,身体很虚弱,就把她生孩子时的胎盘包饺子吃了,然后就恢复的很不错。”
我还是拒绝了孟欣的这种请求。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