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就是见不得我好吗,我以后就好给你看!行啊,我不走,儿子结了婚我也不走!我还要看着你活到七老八十呢!”
客厅里没再传来男人的声音。
站在外面的我点了一支香烟,面无表情地抽了起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董玉莲也从客厅里走了出来,对我说,“走,冤家,咱俩去酒店,开个大房,继续!”
话落,她拉着我离开了她的婆家。
走到大门口,身后才传来男人叫骂的声音。
脏话骂的都是董玉莲,骂她烂,骂她浪,骂她不得好死!
事情闹成这样,饭也没吃成。
董玉莲跑到了村头的一堆秸秆垛旁边,蹲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这种事情,我没法劝。
不知道过了多久,董玉莲才站起来,嗓子都哭哑了,对我说,“对不起啊李冬,让你看笑话了。”
我抽了一口香烟,说,“没事,能理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董玉莲擦了把眼泪,说,“我先回去了。”
我没说话。
夕阳下,董玉莲失魂落魄地走回了村里。
远远就看到,她走到她家门口以后,她的儿子拿着一把水枪,在往她的脸上滋水。
董玉莲大叫道,“你能不能懂点事?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小孩子对着董玉莲做了个鬼脸。
董玉莲追着她儿子就要打,但追上以后,又舍不得打。
看到这一幕,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没回家,而是回了公司。
但刚到公司门口,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李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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