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娇娇登时吓得哭出了声,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但她越是退后,寸头青年捏的她越狠。
我迟疑了一下,有心走过去。
但就在这时,包厢里的叶绾绾对那个戴耳环的青年道,“差不多了,闹大了,我以后不好在济城做事。”
青年笑道,“那怎么行,你让我来是干嘛来的?再说了,李峰那小子也说了,得给你叶大小姐站好台!”
听到李峰的名字,我眯了眯眼睛,看向了那个戴耳环的青年。
他应该就是程河象了。
这时,寸头青年已经强行搂着钱娇娇朝外面走来,我身前的所有人都给他让开了道路。
我身边的李曼见我无动于衷,赶紧扯了扯我的胳膊。
为时已晚。
寸头青年已经走到我的身前,见我挡住了他的去路,笑着说道,“滚开,好狗不挡道!”
我没说话,给寸头青年让开了道路。
但等到他经过我的时候,我突然向他发难,快速从腰间抽出一根铁丝,扣在了他的脖颈前,狠狠一收,用铁丝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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