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嬉笑道,“这不是正开着呢么,你的丝袜真滑溜。”
孟欣嗔道,“你怎么呀!”
我说,“也就是对你。”
孟欣白了我一眼,又说,“油腔滑调!好好开你的车!”
我悻悻把手收了回来。
孟欣忽然把包子拿了过去。
我发愣道,“干嘛?这还没吃两口呢。”
孟欣揪了块包子,喂到了我嘴边,说,“我喂你,不影响你开车。”
我不禁笑了起来,“你对我真好。”
孟欣嘀咕道,“傻样儿!”
接下来,我跟孟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就抵达了第一人民医院。
因为没在四周看到刘育嬅的身影,我便给她打了个电话。
打通后,刘育嬅说是马上就过来了。
挂掉电话,孟欣好奇道,“你见过那个叫安琪的洋大夫吗?”
我说,“没有。”
孟欣说,“我还没见过外国人呢。”
我说,“我倒是见过,但还从来没有和外国人打过交道。哦,也不对,打过交道,不过不是白种人。”
孟欣问,“那是哪种人?”
我说,“是个棒子。”
孟欣说,“这有啥稀奇的。”
我随口问,“就你这英语水平,能正常跟白种人交流吗?”
孟欣说,“谁知道,白种人也不一定就是说英语的,可能是说法语的也不一定。”
我刚要说点什么,就看到,刘育嬅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走在她身边的是一个一米七五左右的白种女人,戴着一顶鸭舌帽,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具体容貌,但从身材来看,绝对是一级棒。
上身除了穿着一件吊带,外面还罩着一件防晒外套,薄纱质地,下身是一条牛仔裤,穿着一双平底鞋。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的上半身就抓住了我的眼球。
外国女人真是不一般啊。
就这种水平,都能养一食堂的小孩子了。
再看看孟欣……
一声叹息。
孟欣注意到我的目光,连话都没说,直接就拧了我的腰一下。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叫苦道,“干嘛?疼!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呢,以前什么时候跟我动过手!”
孟欣哼了一声,打开车门下车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腰,咧咧嘴,也下车了。
下车后的我,马上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
在国际友人面前,还是该有点样子的。
刘育嬅正朝我和孟欣招手,叫了孟欣一声,“孟欣!”
老刘的笑容很热情,也很真诚,和她私底下在我面前表现出的另一面,形成了很强烈的反差。
或许,每个人都有另一面吧。
孟欣已经朝刘育嬅走了过去,打招呼道,“您好,刘主任,好久不见。”
刘育嬅笑着打量孟欣,说,“孟欣,看起来脸色不错啊,白里透红的,看来恢复的非常好。”
孟欣谦虚道,“热的。”
跟在孟欣身后的我也跟刘育嬅打了个招呼,“刘姐。”
刘育嬅象征性地朝我点点头,看了看她身边的白种女人,向我和孟欣介绍道,“安琪·艾诗塔。”
我友善地伸出手道,“你好,我叫李冬。”
安琪摘下墨镜,笑着跟我握了握手,说,“你好,我听刘说过你。”
我讶异道,“你汉语说的这么好啊。”
同时,我也很吃惊于安琪的容貌,白,真白,瘦长脸,眼睛大大的,瞳仁如蓝宝石一般,声音也非常好听。
总而言之,她给我的印象非常好。
安琪又跟孟欣握了握手,对我说,“刘以前教过我汉语,我又自学了两年多,还算可以吧。”
我说,“太让人意外了。”
刘育嬅把话接了过去,说,“好了,李冬,咱们抓紧上车吧,外面太热了。”
我连忙应了声好,又问,“刘姐,你和这位安琪女士坐在后排有问题吗?”
刘育嬅笑说,“没问题。”
上了车,我说,“出发了啊。”
刘育嬅笑问,“认路吧?”
我笑说,“走高速,直接按照路标就好了吧。”
刘育嬅说,“还是走省道吧,安琪想要看看沿途的风景。”
我愣了愣,尴尬道,“我还真没准备。”
刘育嬅说,“那就听我的,不会迷路的。”
我说,“好的。”
副驾驶坐着的孟欣道,“刘主任,我也不认识路,要不然您坐在前面?万一真走错了就不好了。”
刘育嬅想了想,说,“行吧,前面停下,咱们换换座位。”
孟欣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