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慌张无措的高经理,对着赵金宝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拦住那姓高的。
紧接着,我就看到,赵金宝反手将高经理制服在地。
公司门口传来高经理的惨叫,“你干嘛?你要干嘛?”
赵金宝恶狠狠地抽了高经理的后脑勺两巴掌,呵斥道,“憋着!别说话!”
或许是我在高经理的办公室表现的太凶了,高经理彻底乱了阵脚,大叫道,“救命啊!救命!胳膊断了!胳膊断了!赵金宝,你放开我!老子已经报警了!经开区的公an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还真是。
随着高经理这话落下,还没走到跟前的我就看到,公司的西北角铁围栏的外面,果然有一辆桑塔纳警车向这边快速驶来。
说实话,看到警车来的这么快,我心里还真咯噔一下。
懂法。
若是那姓高的真被我踹掉两颗牙齿,这个事情还真是挺麻烦的。
轻伤的情况下,若是双方没有达成一个和解协议,我还真的会因此被抓。
这不是开玩笑的。
就算退一步讲,我和那姓高的若真是达成了和解,赔钱是肯定的了。
但让我对那姓高的进行赔偿,想想都觉得憋屈。
却也就在那时,紧跟着我的董玉莲忽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的这个举动,实在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她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背过身去,啪啪就往自己的脸上扇,还自己给自己的鼻子上打了一拳,甚至是连抓带挠地往脖子上抓了几下,甚至胡乱扯掉了衬衫上的几颗扣子,这还没完,她还胡乱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搞得她原本梳理的很体面的头发顿时如鸡窝一般。
看着她的这个行径,我一阵目瞪口呆。
我愣愣道,“你,你疯啦?”
董玉莲捂着鼻子,疼的眼泪都下来了,深呼吸了几次,抽着凉气道,“你……呃,好疼……你先别过去,你先看我的!”
我没明白。
接着,董玉莲又踢掉了她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就朝公司门口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道,“公安同志,救命啊!救命啊!你们可得替我做主啊!”
“???”
我傻在了原地,脑子里满满都是问号。
适时,警车已经停在了公司门口。
门岗前的赵金宝和高经理也被董玉莲的举动给吸引住了,两人全都错愕地看着董玉莲,完全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
而我,倒是后知后觉的猜测到了点什么。
这董玉莲,不会是要……
再看公司门口,警车上那两名穿着制服的同志已经下来了。
虽然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但我还是能看清那两位同志在看到董玉莲后的表情,那叫一个诧异。
我快步走了过去,就听到董玉莲已经跟那两位穿制服的同志诉起了苦。
“警官!你们千万要替我做主啊!我,我刚刚差点被高大成那个混蛋给强爆,你看他给我打的,我不依着他,他就打我,挠我,还掐我,在我身上乱磨一气,我,我真的是没法活了!”
看到这一幕,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个董玉莲……
也太能整了。
这戏演的,就跟真的一样。
为首的那名同志听完董玉莲的诉苦,说道,“你先别急,说说怎么回事。”
董玉莲抽泣地指了指还被赵金宝按在地上的高经理,说,“就他,就他,他是我们公司后勤部的经理,我是我们公司后勤部库房的职员,我家里困难,我丈夫高位截瘫,卧病在床,我就在公司透支了几个月的工资,想要补贴家用,这两天我家又有困难了,我想着再通过这姓高的预支半个月的工资,他没有批准,本来就这么点事,但他忽然对我提出了羞辱我人格的要求,他说他要包我,睡我,还给我钱,我没有答应,他就对我用强的,我不从,他就打我,亲我,摸我,他还把他那点臭钱往我裤子里塞,幸好我们公司业务部的一位同事凑巧经过,情急之下为了救我,就推了这姓高的一下,他那猪一样的身体一个没留神,就趴在他办公室的茶几上把他的两颗牙齿磕掉了,本来这事我们以为就这么算了,但这姓高的王八蛋恶人先告状,他强爆我不成,反倒赖人家业务部的李冬把他的牙给打掉了,他就报了警,我……我不活了,这让我一个弱女子的名声都坏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怎么做人?”
董玉莲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哒说了一大通。
门口的两位同志看样子是听明白了,但还是处于错愕当中。
我自然也听明白了,但就觉得……
董玉莲这个女人,真是个小机灵鬼!
我刚刚还觉得,在高大成的办公室里许诺董玉莲接替高大成的位置是不是冲动了,毕竟我还没有对董玉莲的能力做出一个有效的判断,但现在看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