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刘教授,我想向您咨询的事情在电话里可能说不清楚,要不还是一起吃顿饭吧,我希望可以当面跟您聊聊这个事情。”
电话那头的刘育嬅安静了一会儿,说,“那好吧。不过我今天晚上得值班,要是吃饭的话,只能是今天中午。”
我连忙说,“没问题,那就中午好了。”
刘育嬅笑说,“行,中午一点半左右你在我们医院附近的爱琴海西餐厅等我,我马上有个手术,做完手术我就过去。”
我说,“好的,刘教授,谢谢你了。”
刘育嬅笑说,“没关系的。那先这样,中午见面再聊。对了,见了面你也不要称呼我刘教授长刘教授短的了,其实我也大不了你几岁,今后你就叫我刘大姐吧。”
我咧咧嘴说,“好的,刘大姐。”
刘育嬅笑说,“这才对嘛,先这样啊,挂了。”
挂掉电话,我下意识通过后视镜看了看自己,有些郁闷。
我看起来就那么显老吗?
我今年才二十五岁……
哎!
都是脑袋上这一头灰白色的头发所导致的。
我又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距离和刘育嬅吃饭的时间,也没有多久了。
但我也没有浪费这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前往了莲华一趟,打算看看生产线恢复了没有。
到了公司,我直接去了车间。
眼前的景象,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如火如荼,而且每个工人表现的都很积极。
了解得知,在林萱的主导下,整个公司的一线工人,基础工资居然比以前增长了三分之一。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倒不是因为我小气,而是我知道如果按照这样的生产速度进行下去,之前从营市进的那批化纤材料,连一个月都撑不过去。
一个月以内,如果我还是解决不了原材料的供应问题,那么莲华制衣接下来面对的困难就会比之前还要严峻许多。
在此之前,我想的很好。
待到营市的金阳化工面临了声誉方面断崖式下跌以后,魏平创业集团铁定不会再与金阳化工合作。
那样的情况下,就是我收购金阳化工的最好时机。
而一旦将金阳化工收入囊中,原材料供应将会一劳永逸。
只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徐雅菲居然从背后捅了我一刀,直接在半路截胡!
我对陈黑狗说,面对这种事情不能闹情绪,但面对这种事情不闹情绪,那可能吗?
可我现在是一个老板,不能闹情绪,就算有情绪,也需要独自消化,否则我都乱了阵脚,其他人会怎么想?
我现在就是在等。
在和徐雅菲打一场心理战。
我赌她不会因小失大,我赌她不会因为一些长远的谋划而这么早的和我决裂……
可是,我心里又很没底。
因为从某个角度来讲,徐氏集团能看上李氏集团,对李氏集团进行股权置换,那是瞧得起我。
如若我不识抬举,很可能会给自己的商路上再树立一个敌人……
真的是进退两难啊!
让我更加郁闷的是,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也不知道谁在我的办公桌上放了一份报纸。
东平商报。
上面的首页有一行醒目的大字。
叶氏集团今年将正式进军东平房地产行业。
这个题目的下面,还有一个女人的照片,这个女人正是李峰的妻子,叶绾绾!
一种焦灼的心情油然而生,一旦叶氏集团在东平省省会设立分部,那他们朝滨海这座东平最大的沿海城市进军,还能有多远?
在叶氏集团染指滨海之前的这段时间,我若是连脚跟都没有站稳,可想而知明年的今天,我会有多么的狼狈!
倒抽了一口凉气,我拿起报纸对旁边的一位同事晃了晃,问,“这份报纸是谁放在我桌子上的?”
那位同事说,“好像是孙总拿过来的。”
我面无表情地朝孙蓉的办公室走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她的声音,“请进。”
我拿着她给我报纸走了进去,就看到,她正在办公桌的后面批改文件,我把报纸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淡淡地问,“这条新闻是什么意思?”
孙蓉笑了笑,“意思是莲华这边已经稳了,所以你应该考虑一下跨界赚钱的事情了,哦,不,应该说是跨界占地盘。”
我皱眉道,“稳了?你从什么角度看出来的莲华已经稳了。”
孙蓉媚了我一眼,“你去营市的路上救的可是徐家的二公子,而且徐家的两位公主都对你青眼相加,这样的前提下,莲华在供应方面就没有任何问题了,这不就说明莲华已经稳了吗?哈哈,我刚刚又签了个大单,滨海第一人民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