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看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筛查你手里的这些东西,就费了老鼻子劲了,而且我上个月去探监,文哥也说了,有些事咱自己知道就行,不能杀人,只能诛心。”
我笑了笑,说,“行,听你的。”
陶小武看了我一会儿,脸上的笑没了,尴尬道,“指爷,你也别这么说,文哥说了,他出来以后跟你混,所以我们也只能听你的吩咐。”
我问,“我何德何能?而且说实话,我刚出来,你们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出,我到现在还迷糊着呢。”
陶小武说,“不用迷糊,这是你该得的,你是文哥认下的,我们都得认。”
我顿了顿说,“咱们不亲,也没什么瓜葛。”
陶小武说,“你救了文哥,这关系,想不亲都难。”
我没再瞎别扭,说,“那就带我去见赵友吧,直接去他家里就行。”
陶小武看了看我身边坐着的女人,眼看她没什么意见,才僵笑了一声,对我说,“行,不过你到时候千万别冲动啊,不合适。”
我没再说什么。
车行市里,隔着车窗,我出神地望着这座其实从来没被我了解过的城市,心情五味杂陈。
经过一家五金店的时候,我忽然对前面的司机说,“先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司机把车停下了。
陶小武和我身边的女人再次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也没有理会他们,下车走进了五金店,买了一根变速车专用的线芯,回到了车里。
陶小武和我身边的女人似乎很好奇我的行为,不过也没多问什么。
很快,车辆抵达了赵友家门前对面的路边。
赵友住的一栋小洋楼。
我把车窗落下,打量着这栋小洋楼的四周,并没有摄|像头之类的设备,于是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赵友的归来。
大约等了两个小时,赵友才出现。
这个时候,陶小武和原本坐在我身边的女人都已经下车了,去了附近的超市门口。
随着小洋楼大门门锁的声音传来,我扭头看了过去。
一身西装的赵友正在开门。
当年在我爷爷的葬礼上,我见过他,几年不见,又胖了很多。
“赵友。”
我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赵友下意识转身看向了我的脸。
那一刹那,他脸上除了错愕之外,还有惊慌,下意识道,“冬少,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笑了,说,“老赵,看来有些事情你记得还挺清楚的,不过别担心,我就是路过,渴了,你可以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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