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半开玩笑地说,“当然是那一大部分人了,不然不可能进来的。”
刘广文笑了,“妙人。”然后主动与我握手,说,“刘广文,60年生人。”
我抬手和他握了握,说,“李冬,80年。”
刘广文哈哈大笑,“属猴子的啊。”
我笑了笑,“是。”
刘广文说,“听说过你,人称九指,耐力非常,上半年你邻舍来了个天天叫冤的,就你能忍他,一句话也不说。”
我说,“我也听说过你,华盛集团的财神爷,在狱中就你人缘好,每个月你都给大家分火腿肠。”
刘广文谦虚地说,“主要是家属每个月送来的钱太多了,花也没地方花,给大家增加营养了。”
就这样,我和刘广文算是正式认识了。
他好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狱里让去舍外抽烟的时候,他总是说很多别人都听不懂的话。
当然,和我说的话最多。
慢慢的,他也就成了我的良师益友。
但我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我的事情,他也不问,彼此好像达成了一种默契。
第二年中旬,又有人来看我了。
是陈黑狗。
见了我以后,他变得沉默寡言。
我问,“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我?”
陈黑狗这才咧嘴一笑,“也被关起来了,才放出来。”
想起进来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我心里不太是滋味,觉得挺对不起黑狗的,顿了顿,挤出一个笑说,“等我出去,请你喝酒。”
陈黑狗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哭了,说,“冬哥,我爷爷走了。”
听到这话,我脸前一麻,良久才问,“怎么走的?”
陈黑狗哭得稀里哗啦,说,“雪天,煤炉子中毒,就没醒过来!”
我沉声问,“你在里面的时候见过他一面吗?”
陈黑狗说,“没。”
我低着头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去我家住着吧,我爸屋里的橱子里有五万块钱的现金,你拿着先用。”
陈黑狗用袖口擦了擦眼泪,没说话。
我磨动了几下后槽牙,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黑狗,孟欣现在怎么样了?我每天都在等她来看我,也等不到,想。”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