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他怎么可能不懂,可他并不打算认命。
房门开不了,那便翻窗。
只是窗棱才开一个缝,流星边从横梁上跳下来,语气无奈又无辜,“将军,殿下有令,不能让您进去。”
萧珩人狠话不多,抬手便把他劈晕了。
这样,就不关你的事了。
堂而皇之的翻窗进房,他还不忘随手关好。
床边的地板上,水性杨花依次躺好,萧珩看着,无奈扶额,下令,“退下!”
“凭什么!”姬永善本就没睡,这会听着,当即掀开被子坐起,怒瞪着他。
萧珩越过四人快步走了过去,抬手拉起被子给她盖好,边认错,求饶,“善善,我错了,饶了这一回吧。”
姬永善神色一僵,然后又红了。
萧珩一直盯着她等着她同意呢。
地上的四人却早就准备好,卷起自己的铺盖,溜了出去。
碍事的婢女一走,萧珩才大胆起来,把小丫头往怀里拉,嘴上追问,“真这么生气?还不让我进房睡觉了?”
姬永善理直气壮的怼,“反正又没成亲,你进不来才是应该的!”
萧珩变了变脸色,赖皮似的吻住她,强调,“反正已经行过夫妻之礼,你就是我萧珩未过门的妻子!”
姬永善,“……”不要脸!
“若是善善忘了,萧珩不介意帮着回忆一下那夫妻之礼。”
“你不要脸!”姬永善终于骂了出来!
可心里却好喜欢,喜欢这样坦白直接的男人。
萧珩低头亲她的眼睛,轻笑着提醒,“小丫头,你得意的眉毛都翘起来了。”
姬永善顿时面红耳赤,娇斥道,“胡说,我才没有!”
“那我有,好不好?”萧珩又一次示弱。
姬永善终是没再否认了。
萧珩爱不释手的亲着她,心下却一次又一次的压制着什么。
终于,他被自己说服了,恋恋不舍的将小丫头抱在怀里躺了下来。
姬永善是爱干净的,所以有点嫌弃他身上的味道,闭着眼睛娇气的提醒,“你去洗澡,不洗不准睡!”
“……好。”
萧珩没有麻烦她的婢女,自己去厨房提水去了。
可他不知道,即便他想喊帮忙,水性杨花也不想,因为他打伤了流星!
阿性莫名其妙就照顾流星去了,其他三人不得不分成两组,轮流值守,等待殿下你召唤。
萧珩很快洗完澡,光着上半身从净室出来。
姬永善本就没睡,这会直接被吓着了,羞的不要不要的,“你怎么不穿衣服!”
虽然很让人害羞,可她既然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
臂膀好有力,肌肉也好结实,还有身上的各种伤疤也好吸引人!
“太着急,忘了拿。”萧珩漫不经心接话。
姬永善边看边装腔作势,“那你现在去穿!”要求着,手已经拉过被子蒙住自己。
萧珩没去,而是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来,还顺手将小娇娘抱进怀里,才不紧不慢的解释,“穿了又要脱,麻烦。”
“谁要脱了!”姬永善虎着脸,显然不想跟他做什么。
萧珩避重就轻的又补了一句,“今晚我想就这样睡,暖和。”
才没有!
一点都不暖和。
且她之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意夜散了。
姬永善不小心碰到的地方都是冰冰凉的!
可他倒好,当做不知道一般使劲的挨着她!
想躲开,又担心他的身子怎么突然不暖和了。毕竟先前都热的灼人!
纠结再三,姬永善还是控制不住的开口,“你怎么这么凉了?是不是冷?”以前明明洗完澡可暖和的?
萧珩嗯了一声,紧紧抱着小丫头,“给我暖暖可好?”
姬永善冷的一哆嗦,吸了一口气催促起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还有,都说让你去穿衣服了!”
萧珩突然想撒谎了,不想告诉她是因为洗了热水的缘故。
大冬天,洗热水,又没及时穿衣服,表面皮肤自然是冷的。
之前之所以冷,是因为他洗的是冷水,身体应激反应,穿好衣服后会很快热起来。
“善善,可能是太累了。”话是这么说的,可潜在意思却是再说:善善,我可能着凉了。
姬永善那么聪明,怎么会听不出来潜台词呢,登时紧张起来,“那我是不是要让她们给你去煮姜汤?或者,你想喝点驱寒的药?”
“不用,只要善善不要离开我的怀抱,不要拒绝我就行。”萧珩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诓骗。
姬永善没有怀疑,亦没有犹豫的回抱着他,紧紧的。
又娇又软,萧珩抑制不住的朝她